“怎么会停?”
江充死死守在这里,就是等着最后时刻,他自然不会放弃这个阵地。
所以探查的事情,交给了副手。
副手在旁边解释:“看样子是要在大斗拔谷外休息,也许等会就要过来。”
江充皱眉:“现在?才什么时辰?”
“巳时三刻。”
不对。江充撑起身子,从岩石缝隙往下望。
谷口那支商队秩序井然,马匹卸鞍,车仗围成半圆——这不是临时休息,这是扎营。
“被发现了?”
副手声音发紧。
江充摇头:“若真发现,该掉头就跑。一百五十人还敢留在这里跟我们碰,他当他是霍去病?传令下去,所有人不许动,连咳嗽都给我憋着。”
他盯着谷底那面“朱霍”字商旗,心中盘算。
李广利给了他一千边军精锐,个个弓马娴熟,假扮羌匪绰绰有余。
只要那商队进入前方最窄处,滚石落下,弓弩齐发,任你什么太子,什么农庄主,统统都得死!
这都是你们逼的。
“那我们就这么等着?”
副手心里生出了不安,他并不知道自己要袭杀的是谁,可是他知道自己脑袋就别在裤腰带上。
不成功就是死。
江充也觉得,迟则生变,他想了想说道:“这大斗拔谷常有戍卒巡逻、商队歇脚。传令,派三十人换上戍卒皮甲,到西坡露个头,装成巡边队伍,释放假象。”
他要赌,赌霍平不敢确定,赌这支商队终究要过谷。
大斗拔谷外,“戍卒”五人一队、沿固定路线巡视。
刘据立刻让卫伉上前打交道。
一番交流后回来,卫伉朝着霍平和刘据点了点头:“没问题。”
随后,“戍卒”顺着大斗拔谷而入。
如此一来,证明这个大斗拔谷也没啥问题。
“霍先生,我们尽快过去吧。耽误一天,我们去楼兰的事情就影响一天。”
安弥忍不住开口。
安弥是从马车下来的,在场所有人中,只有他是带着家眷的。
所以他乘坐的是马车。
刘据等人跟霍平解释,安弥这一次回楼兰,是准备彻底回家继承家业。
这个家眷是他在长安娶的老婆。
不过霍平却觉得,安弥这小子多少有点大病。
因为之前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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