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长定宫中,默默祈祷的卫子夫,终于得到了陛下口谕。
口谕让皇后立即回宫安抚太子,此事告一段落。
口谕之中,没有解释任何其他的事情。
关于霍平的事情,也没有再提及了。
卫子夫平静地应声。
直到传口谕的人离开,她一直握紧的拳头方才松开。
赌赢了!
卫子夫知道赌赢了。
……
几天后,长安郊外,朱霍农庄。
刘彻神色复杂出现在这里。
对于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令他如同做梦一样。
不过对于结果,他基本上认了。
他相信自己的安排,江充和刘据被自己的安排牵着鼻子走,都没有任何理由,造成现在的结果。
当然,如果这个结果是阴差阳错,那么他也尊重天意。
从马车上下来,呼吸着荒野寒风,他精神一振。
远远地,只见农庄才开辟的马场之上,一群人正在操练。
刚刚还放松的刘彻,不由得神经一紧。
尚未靠近,震耳欲聋的马蹄奔腾声与短促有力的呼喝已扑面而来。
然后,刘彻看到了震惊的一幕。
令他这位征战一生、自诩深谙骑射的帝王,都瞬间僵直了身体。
约三十骑正在场中操练。
他们并非进行简单的阵列奔驰或骑射,而是在完成一系列他闻所未闻,甚至觉得匪夷所思的动作!
只见一骑猛然加速,骑手在鞍上拧身侧倾,几乎与地面平行,手中长矛却稳稳刺向侧面假设的“敌骑”肋下。
其动作之流畅、重心之稳,完全违背了刘彻对骑术的认知。
在他理解中,人在疾驰的马上做出如此大倾角动作,早该摔落!
另一处,两骑交错而过,其中一名骑手竟在双马相错的瞬间,双脚脱离马腹,半站立起来,借助某种力量扭腰发力,将手中包裹厚布的木刀以刁钻角度劈向对方肩背,随后又稳稳落坐,继续前冲。
“朕是不是眼睛花了?”
刘彻的声音干涩,问向身旁同样看呆了的卫伉。
随后,他锐利的目光死死盯住那些骑兵的脚与马鞍。
刘彻少年时期,也曾为了对抗匈奴研究各种兵器与器具。
他敏锐察觉到,这马鞍还有骑兵脚下所踩的东西有蹊跷。
卫伉是刘彻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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