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一看,苏文站在后面。
看到这个阴险家伙后,金日磾立刻明白,苏文看来将自己监控了。
自己的一举一动,在苏文以及江充面前,都不是秘密。
本来金日磾还觉得在这甘泉宫中,自己还是安全的。
现在看来,苏文和江充的权限,还在自己之上。
苏文阴恻恻的:“金都尉,这是江使者封存的公文,您这是要做什么?”
金日磾转过身,面色凝重:“苏黄门,此乃丞相呈给陛下的奏疏,为何要私自扣押?”
金日磾看到标题就知道,这份奏疏关乎民生国运,江充、苏文擅自扣押,实属大逆不道。
苏文走上前,脸上堆着假笑,语气却带着威胁:“金都尉有所不知,这份奏疏牵扯甚广,江公也是怕贸然呈递,惊扰了陛下圣驾。再说……”
苏文声音冰冷如刀:“据江公所说,公孙丞相很快就要麻烦缠身了。他现在写这样的奏疏,究竟什么目的,我们谁也不知道。
金都尉这事你权当不知道,否则若是贸然呈递,万一陛下误会您与丞相甚至是太子有所勾连,大逆不道,恐怕您这都尉的位置,乃至整个金家的安危,都要堪忧啊。”
看着眼前这张娘炮脸,金日磾也想效仿霍平,给他一个耳刮子。
可是金日磾没有那个胆量,他不是霍平。
那小子反复作死,一点事情都没有。
自己却要小心翼翼,毕竟他亲眼所见被陛下杀掉的人,实在太多了。
金日磾虽然忠诚,可是也明白如今陛下多疑嗜杀。
明面上被杀的已经那么多了,暗地里被杀的,就更加数不胜数。
那些酷吏的手段,无所不用其极。
所以,苏文的话像一把冰冷的刀子,戳中了金日磾的顾虑。
苏文说江充已经盯上了公孙贺,想必公孙贺很快就有大麻烦了。
金日磾不敢在这个时候,过分的忠诚。
他不由心中发苦,明明是江充和苏文大逆不道,可是自己无能为力。
若是真是坚持,他们真有可能将大逆不道的标签打在自己身上。
最终,金日磾咬了咬牙,转身离去,任由那份关乎天下苍生命运的策论,被牢牢锁在偏殿的木箱中,不见天日。
甘泉宫外,光秃秃的树枝在风雪中摆动。
苏文将房间门关上,然后看着外面的场景,喃喃道:“雪,越下越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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