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抓起床单丢他屁股上,“妈呀,现在都流行这样睡觉吗?”
秤砣挠挠头,诚实地说,“可能是吧,老大最爱追流行赶时髦了。”
“……”
这种时髦二毛理解不了。
赵学义睡得特别香,两个人在屋里这么说话,他竟然都没醒。
俩人对视一眼,邪恶一笑,上前一人抓住赵学义一只胳膊,直接把他从床上薅起来,赵学义惊呼一声,扑棱着胳膊跪坐在床上,懵逼地睁开眼。
“几点了?”
“快四点了。”
赵学义拉住床单盖住重点部位,扭头看了眼床头的闹钟,气够呛,“才三点四十,你们有毛病啊。”
客运站没有夜班。
赵学义除了几个月龄的时候起夜喝奶,从来没这么早起过床。
他困的睁不开眼,往床上一扑,眼一闭,含含糊糊地说,“我再睡二十分钟,最后二十分钟……”
话音落下。
呼噜都打起来了。
秤砣傻眼,“二毛,咋办?”
“有钱挣竟然还睡得着觉,丫的,真想跟这些有钱人拼了!”
二毛眼珠子一转,立刻有了主意,他端着搪瓷盆去院里接了一盆凉水,找了条毛巾丢进去浸湿,拧干后往赵学义脸上一丢。
“嗷——”
凉水刺骨,赵学义没防备,被冰的一个激灵。
二毛眼疾手快地捂住他的嘴,压着声音说,“你小声点,咱爸咱妈和咱妹子都还在睡觉呢,别把他们吵醒了。”
说着用冷毛巾在赵学义脸上胡乱擦了一通。
冷水一激。
赵学义彻底醒了。
他骂骂咧咧地捞衣服穿,骂骂咧咧地洗脸刷牙,收拾好之后带上钱锁上院门,三个人骑了两辆三轮车直奔肉联厂。
赵学义机灵。
他提前买了两包烟,到了肉联厂,没有先去拉肉,而是先找到了车间主任,得知车间主任姓赵,赵学义好听话不要钱似的往外冒。
“哎呀,巧了不是,我也姓赵,赵主任,说不定咱几百年前是一家子呢。”
几句话哄的赵主任开怀大笑,赵学义借着夜色给赵主任点了根烟,然后进入正题,“赵主任,我们家是干个体户的,别看我们生意刚起步,每天需要的猪肉和五花肉可不少。”
“等以后我家的生意做大做强,需要的肉会越来越多。我们干个体户也是为了响应国家号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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