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的暖水瓶。
余莺不死心到处检查,结果发现就连花瓶里的假花都没坏。
余莺想讹人都找不到机会。
可不讹张桂英一笔,她又气不过,跟俩公安撒谎她那俩花瓶是花了大价钱买的,一个花瓶十块钱。
加上暖水瓶,让张桂英赔22块钱。
张桂英二话没说就扔了22块钱出来。
余莺看她兜里鼓囊囊的一沓现金,气的全身发抖,那都是她家的钱啊。
该赔的钱赔完。
张桂英跟俩公安道了谢就准备走了,临走前警告余成,“肥皂厂要传出啥对夏枝不好的流言,别管谁传的,老娘全算你身上。”
“我这人报复心重的很,你敢害我闺女,我就敢去肥皂厂,找你们肥皂厂的领导谈谈心,再顺便去你姑父厂里上上吊。”
“老娘说的出办得到,不信你尽管试试!”
说完。
再次感谢了俩公安,就带着大部队浩浩荡荡地走人了。
俩公安又留下教育了三人几句就走了,楼道里的邻居瞧着没热闹看了,跟相熟的人对视一眼,也跟着离开了。
余成躲在角落,看着赵家人离开的背影死死捏紧拳头。
余莺看着一片狼藉的客厅,想着赔出去的钱,再也按捺不住心里的憋屈,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嚎啕大哭起来。
“造孽啊,家里这是造了啥孽啊!”
“……”
余姑父抹了把脸,关上门看到余莺还在嚎,一脚踢翻脚边的椅子,“闭嘴!还嫌动静闹的不大吗!”
余莺捂着心口,“我心里难受,你还吼我。”
“你难受你活该,谁让你联合余成骗人的,以后你再敢干这种事,我饶不了你!”
骂完余莺又转向余成,余姑父半点好脸色都没了,“刚才赵家人说的话你也听到了,以后在肥皂厂离赵夏枝远点,不要想着报复人家,更别试图败坏人家姑娘名声。”
余成满脸都是不甘心。
余姑父看他这样,气的额头青筋乱跳,一巴掌拍在茶几上,怒喝,“因为你,我跟你姑在邻居们面前丢光了老脸,还损失了一千块钱,你还想咋样?!”
“我警告你,张桂英要真敢到我单位去闹,咱两家亲戚就算做到头了!”
余成慌了,“姑父……”
余姑父厉声打断他,“你要还认我这个姑父,以后就好好在肥皂厂上班,别再整幺蛾子出来!你现在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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