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个丧家之犬,翻不起浪。”徐知诰冷笑,“他们在魏州,正好。李嗣源收留他们,就等于和咱们撕破脸。等咱们腾出手来,再慢慢收拾。”
他走到窗前,看着北方的天空。心里想的是:李嗣源、赵匡胤、李从敏……北方这些人物,一个比一个难缠。但好在,他们之间也有矛盾。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这个道理,他懂。
五月初十,回信送到太原。
小皇子在书房里,当着陆先生和李从敏的面拆开信。信是翰林学士写的,骈四俪六,文采斐然。但核心意思就三点:第一,南唐就是正统;第二,各守其土挺好;第三,你要老实。
“殿下,您看明白了吗?”陆先生问。
“明白了。”小皇子说,“他们没答应我的提议,但也没拒绝。这算……各说各话?”
李从敏笑了:“殿下说得对。外交就是这样:你说你的,我说我的,只要不打起来,就算成功。”
“那以后还会打吗?”
“大概率会。”陆先生实话实说,“但能拖一天是一天。每多一天和平,百姓就多一天好日子,咱们就多一天积蓄力量。”
小皇子想了想:“先生,我想学外交。”
“哦?为什么?”
“因为我觉得,打仗死人,谈判不死人。”小皇子认真地说,“如果能用谈判解决的问题,就不要用刀剑。”
陆先生和李从敏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欣慰和……一丝悲哀。
欣慰的是,殿下仁德;悲哀的是,乱世之中,仁德往往最先受伤。
“好,老臣教殿下。”陆先生说,“不过外交不只是写信,还包括情报收集、利益权衡、局势判断、甚至……谎言与欺骗。”
“欺骗?那不是不诚信吗?”
“国家之间,诚信有度。”陆先生解释,“就像下棋,你不能把自己的棋路全告诉对手。该诚实时诚实,该隐瞒时隐瞒,该欺骗时……为了更大的善,可以欺骗。”
小皇子似懂非懂,但认真记下。
他开始明白:治理国家,比想象中复杂得多。
四、魏州燕王府的“新幕僚入职培训”
五月十五,魏州燕王府来了两位特殊“新员工”:前南唐枢密使陈觉,和前“青鸟二号”云娘。
李嗣源亲自给他们接风,宴席摆在书房——不是大厅,说明是私密谈话。
“陈大人,云姑娘,到了魏州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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