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子,打开——是昨晚那三个刺客,已经死了。
陈觉脸色煞白:“这、这是……”
“昨晚有人行刺我,用的可是陈大人枢密院的令牌。”李嗣源盯着他,“陈大人,这是何意?”
“冤枉啊!”陈觉跪下了,“燕王明鉴!定是有人栽赃陷害!我、我已经失势,哪还敢派人行刺燕王?这是要我死啊!”
看他反应不似作伪,李嗣源心里有数了:“陈大人请起。我也觉得,陈大人不会如此愚蠢。那么……会是谁呢?”
陈觉爬起来,咬牙切齿:“徐知诰!一定是他!他借刀杀人,一石二鸟!”
“徐相为何要害你?”
“因为我掌握了他在北方的一些秘密交易。”陈觉豁出去了,“他和契丹做的那些买卖,账目在我手里!他怕我抖出来,所以要先灭口!”
李嗣源眼睛一亮:意外收获!
“账目在哪?”
“藏在一个安全的地方。”陈觉说,“燕王若保我性命,我愿双手奉上。这些账目,足以让徐知诰身败名裂!”
李嗣源沉吟片刻:“陈大人,你现在很危险。徐知诰不会放过你。不如……跟我回魏州?到了魏州,他鞭长莫及。”
陈觉犹豫:“可我的家人……”
“一起走。”李嗣源说,“我派兵护送。不过要快,趁徐知诰还没反应过来。”
陈觉一咬牙:“好!我跟燕王走!”
当天中午,陈觉一家十几口,在李嗣源护卫下,悄悄出城。但刚出金陵三十里,就被一队骑兵拦住——是徐知诰的人!
带队的是徐知诰的心腹将领,冷笑:“陈大人,这是要去哪啊?徐相请你回去喝茶。”
陈觉面如死灰。李嗣源挡在前面:“这位将军,陈大人是我请的客人。怎么,徐相连客人都要扣?”
“燕王见谅,这是南唐内政。”将领不客气,“请让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李嗣源带的护卫只有五十人,对方有两百骑兵。硬拼不行。
就在僵持时,远处又来了三匹马——是云娘!她逃回金陵后,一直躲藏着,今天听说陈觉出逃,特意赶来。
“住手!”云娘喊道,“我有徐相手令!放陈大人走!”
她举起一块令牌。将领查验后,皱眉:“徐相真这么说?”
“徐相说了:陈觉已无威胁,让他走,免得狗急跳墙。”云娘镇定自若,“你若不信,可以派人回城问。但耽误了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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