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的落地窗,再听着电话那头男人色厉内荏的狡辩,心里只剩一阵可笑的凉。
想当初,我连给双胞胎买进口奶粉都要掰着手指头算钱,住在破晓小区漏雨的出租屋里,墙皮一到梅雨季就一块一块往下掉,大冬天缩在冰冷的被窝里改方案,手指冻得通红僵硬,敲键盘都磕磕绊绊。那时候沈江河正搂着李美娜,住在市中心的江景房里,喝着八千块一斤的明前茶,连女儿的生日都记不住,甚至在我跟他要抚养费时,他还趾高气扬地把钱摔在我脸上,说我是穷疯了想讹他。那时候他身上只有李美娜的甜腻栀子香,混着他自己的烟草味,哪里有半分这清苦的味道。
这味道是从什么时候缠上他的?我闭着眼睛回想,脑海里翻涌着这些日子的片段,罗盘飘出的各种气味在鼻尖交织。大概是从我靠着闻香识心的能力,把濒临破产的滨江文旅项目盘活,手里有了第一笔千万存款开始;大概是从我在股票市场精准抄底,靠着闻出那些操盘手的情绪波动赚得第一桶金,在上海地产圈慢慢有了名字开始;大概是从他发现,再也不能像捏软柿子一样捏我,甚至连李美娜那点小聪明,在我面前都不值一提的时候开始。
也是从那时候起,沈江河的小动作就没停过。先是让李美娜假装客户套取我的项目方案,被我用罗盘闻出她的算计,反手摆了一道让她丢了工作;再是找闲散人员来我工作室门口闹事,被我提前察觉报了警,还让他赔了我一笔误工费;到后来,他竟敢联合别人在股票市场做空我持有的股票,可惜他还是太蠢,我靠着闻出那些操盘手的慌乱提前清仓,反让他亏了不少钱。
那时候我就觉得奇怪,沈江河向来吃软怕硬、没什么脑子,怎么突然就有了这么大的胆子,接二连三针对我,手段还一次比一次阴狠?现在总算想明白了,原来是背后有玄家的人给他撑腰,给他出谋划策。而这股清苦味,就是玄家刻在他身上的印记。
“听不懂?”我轻笑一声,声音轻飘飘的,却像一根细针,狠狠扎在电话那头沈江河的心上,“沈江河,你摸着自己的良心说说,从去年下半年开始,是不是有个穿藏青色中山装的老人,每个月都跟你见好几次面?他是不是教你怎么截胡我的项目,怎么在股票市场搞我,怎么盯着我的一举一动?你以为你藏得天衣无缝,可你身上那股清苦味,早就把你卖了。”
我每说一句,电话那头的呼吸声就乱一分,那股铁锈混塑料的刺鼻味就浓一分,甚至还掺上了一丝恐惧的腥甜味,像放久了的鱼虾,让人作呕。我能想象出他此刻的样子,大概是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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