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尾乞怜的畜生。康德在《实践理性批判》里说,价值是唯一的硬通货——这帮狗,为了口吃的,就能把尊严都卖了。跟那些丧尸猪有啥区别?都是为了口吃的,就能摇尾乞怜的畜生。
他看着这帮人,看着他们那狼吞虎咽的样子,心里头只有一种感觉——恶心。这帮人连作为"人"最基本的底线都丢了,活成了一群摇尾乞怜的狗。在这个操蛋的末世里,尊严?值几个钱?能当饭吃吗?
他转身想走,眼角余光却瞥见了一个小小的身影。
是小花。
她就站在不远处,怯生生地看着这边,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她的手里还拿着那个子弹壳哨子,那是程巢几天前送给她的。
小花的衣服很干净,脸上也没有污垢。她就那么站着,跟这帮满身是粪水的人格格不入。她的眼睛很大,像两汪清泉,干净得让人不敢直视。
程巢皱了皱眉。
他不喜欢小花跟这帮人待在一块儿,他觉得这帮人身上的臭味会熏着她。这帮人太脏了,不仅仅是身上脏,心也脏。他不想让小花跟这种人有任何接触。
他冲小花招了招手,小花犹豫了一下,还是小跑了过来,低着头,不敢看他。
"以后离他们远点。"
程巢的声音不自觉地放缓了些。
小花点了点头。
"这个给你。"程巢从口袋里掏出个东西,塞到小花手里。那是一个用黄澄澄的子弹壳做的小哨子,还用红绳穿着,挺好看。
"有事就吹。"
程巢言简意赅。
小花把哨子攥得紧紧的,手心里全是汗。她抬起头,看着程巢,那双大眼睛里水汪汪的,像蓄着一汪清泉。她想说说,但嗓子眼像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程巢看着她那样子,心里头没来由地软了一下。
这个小丫头,是他在这个操蛋的末世里唯一的牵挂。是她,让他觉得自己还像个个人。是她,让他知道,这个世界还有值得守护的东西。
他想伸出手,像以前那样,揉揉她的头发。但手伸到一半,他又闻到了自己手上那股子洗不掉的血腥味和机油味。他觉得,他这双手,太埋汰了,不配碰这么干净的小丫头。
他收回手,转身走了。
小花看着他的背影,把那个小哨子放到嘴边,轻轻吹了一下。哨声很清脆,在寂静的夜里传出老远。哨声划破了黑夜的寂静,像一道光,刺破了这无边的黑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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