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只是站着,目光扫过圣旨,淡淡道:“本宫近日偶感风寒,腿脚不便,可否容后接旨?”
杜文远脸色微变。不跪接圣旨,这是大不敬!
“殿下,这恐怕……”
“杜大人放心。”秦渊打断他,“圣旨本宫自会接,也会遵旨回京。
不过凉州事务繁杂,需要时间交接。可否宽限一月?”
一个月?太子给的期限是十天之内必须押解秦渊回京!
杜文远强压怒火:“殿下,陛下思念心切,望殿下早日回京团聚。
况且朝中对凉州之事多有议论,殿下早日回京自辩,也能平息流言。”
“流言?”秦渊挑眉,“什么流言?”
“这个……”杜文远故作迟疑,“有言官弹劾殿下私通乌桓、擅杀朝廷命官、聚众练兵意图不轨。
虽然陛下圣明,知道殿下忠心,但三人成虎,殿下还是早日回京澄清为好。”
这话绵里藏针,既点明了罪名,又搬出了皇帝。
秦渊笑了:“既然父皇知道本宫忠心,那本宫晚些回京又何妨?
凉州刚刚丰收,与乌桓盟约初定,西域商路将开,这些事都需要本宫亲自料理。
杜大人,您说是不是?”
杜文远语塞。秦渊句句在理,却又句句暗藏机锋。
丰收、盟约、商路,这都是实打实的政绩,搬出来就是最好的辩护。
“殿下,”韩猛忍不住插话,“末将奉命核查凉州军备,还请殿下配合。”
“韩统领尽管查。”秦渊大方道,“凉州军马、兵械、粮草,都有详细账册。
不过……”他顿了顿,“凉州是边城,军中难免有些机密。
韩统领查可以,但须有本宫的人在旁。这是边军规矩,想必韩统领理解。”
韩猛脸色难看。有秦渊的人盯着,还能查出什么?
“好了,二位远来辛苦,先歇息吧。”秦渊起身。
“今晚本宫设宴为二位接风。凉州偏远,没什么好东西,但新收的土豆管够。”
说完,他拱手告辞,留下杜韩二人面面相觑。
“这个秦渊……比传闻中难对付多了。”杜文远沉声道。
韩猛咬牙:“要不要今夜就……”
“不可。”杜文远摇头,“凉州是他的地盘,硬来我们占不到便宜。
先查,查出问题再动手。你去找那些乡绅,我去看看账目。记住,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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