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一起,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大哥,你说咱们现在怎么办?”老三赵斌最年轻,也最沉不住气。
“爹死了,家产充公,那些佃户现在见了咱们都绕着走……这日子还怎么过?”
老大赵文三十出头,长得最像赵德昌,此刻眉头紧锁:“能怎么办?
秦渊势大,连张谦大人都向着他说话。咱们现在去闹,就是找死。”
“那难道就这么算了?”老二赵武脾气最暴,一拍桌子。
“爹的仇不报了?家产不要了?”
“报?怎么报?”赵文冷笑,“你去跟秦渊拼命?
他那几十个暗卫,你打得过哪个?新兵营两百多号人,你杀得完吗?”
赵武被问得哑口无言,只能愤愤地灌下一口冷茶。
“可我不甘心啊……”赵斌红着眼睛,“咱们赵家在凉州三代,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不甘心也得忍着。”赵文沉声道,“现在咱们要做的,是活下去。活着,才有机会。”
正说着,门外传来老仆慌张的声音:“大少爷,二少爷,三少爷……殿……殿下来了!”
三人脸色大变。
秦渊来了?
他来干什么?
斩草除根?
“快……快开门!”赵文强作镇定,但声音已经发颤。
大门打开,秦渊只带着苏红袖一人,缓步走了进来。
他今天穿了一身素色长袍,看起来不像来杀人,倒像是来串门的。
“草民赵文,见过殿下。”赵文带头跪下行礼。
赵武、赵斌也跟着跪下,但眼神中满是警惕和恐惧。
“起来吧。”秦渊扫了一眼空荡荡的院子。
“这宅子……确实气派。可惜,以后不住人了。”
赵文心中一紧:“殿下……何意?”
“这宅子充公了,你们不知道?”秦渊挑眉,“从今天起,这里要改建成学堂。”
“学堂?”三人面面相觑。
“对,学堂。”秦渊点头,“凉州穷,不只穷在吃穿上,更穷在教化上。
百姓不识字,不懂道理,就容易被人煽动,被人利用。”
他看着赵文:“就像你们,若是多读点书,明点事理,就不会跟着你们父亲做那些蠢事。”
这话说得不轻不重,却让赵文脸上火辣辣的。
“不过,过去的事,过去了。”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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