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进来,手里拿着电击棍。
“林小姐,”其中一个说,“我们老板想见你。”
“你们老板是谁?”
“见了就知道。”
阿杰想冲过来,但被电击棍逼退。林溪看着眼前的局势——二对五,毫无胜算。
她举起双手:“我跟你们走。但放他离开。”
光头捡起警棍:“你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
“如果我坚持呢?”林溪从口袋里掏出那张装箱单,“你们老板想要这个,对吧?放他走,东西给你。不然我现在就撕了它。”
光头盯着她手里的纸,犹豫了。
“让她走。”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
所有人转头。一个穿着灰色西装、五十岁左右的男人站在那里,戴着金丝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林溪认出了这张脸——她在周振华办公室见过照片。赫尔曼的顶头上司,德国公司亚太区总裁,卡尔·施密特。
“施密特先生。”林溪说。
“林工,很高兴见到你。”施密特用流利的中文说,语气温和得像在商务会谈,“虽然场合不太正式。请跟我来,我们谈谈。”
阿杰想说什么,但林溪摇了摇头。
她跟着施密特走出仓库,上了一辆黑色奔驰。车子驶离工业区,开向维多利亚港的方向。
“你很勇敢,林工。”施密特说,“但勇敢有时候很危险。”
“您想要什么?”林溪直截了当。
“合作。”施密特微笑,“你停止追查DF-17的事,我们保证你父亲安享晚年,保证你在上海的事业一帆风顺。甚至,可以给你一笔足够你退休的补偿。”
“如果我拒绝呢?”
“那你父亲五年前签的那份‘自愿承担项目失败责任’的声明,就会出现在相关部门桌上。”施密特递过一个平板电脑,“还有你刚才拍的照片——非法闯入、窃取商业机密,这些罪名够你在香港的监狱待上几年。”
屏幕上是一份扫描文件,确实是父亲的签名。日期是2020年4月2日——他突发脑梗住院的前一周。
“这是伪造的。”林溪说,但声音有些颤抖。
“真的假的,重要吗?”施密特收起平板,“重要的是,所有人都愿意相信它是真的。包括你父亲自己——以他现在的记忆状态,你让他签什么,他都会签。”
车子停在尖沙咀海滨。施密特下车,看着对面的港岛:“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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