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在2024年7月23日,35岁生日那天,跳进铁水。
他还有7个月。
7个月,活完一个35岁的人生,查清所有债务的源头,找到江临的真身——不是1998年的江临,是设计出债务系统的那个江临。
那个江临,可能还活着,活在某个记忆里,活在某个小指的洞里。
可能是他的,可能是林小棠的,可能是严霜的。
也可能,是下一个第七个的。
他转身,对林小棠说:“回市局,查档案。“
“查什么?“
“查1998年之前,钢铁厂所有姓江的员工。“他说,“江临不是一个人。是一个代号。“
“什么意思?“
“意思是,“他坐进jeep,启动,“第七个债务,不是欠给死人的,是欠给下一个活人的。“
他开车,这次路没再变。他老老实实开向市局。但他知道,债务没结束。
它只是换了个方式,继续。
就像小指上的空洞,它永远不会愈合。
它只是,在等下一根手指,下一个洞,下一个第七个。
而陆沉舟,在2024年7月23日之前,必须找到那个人,把洞,传给他。
或者,他也可以选择,不把洞传下去。
他可以选择,在那天,自己跳进去。
让债务,终结于第七个。
让时间,停在他35岁。
让晚星,活成最后一个记忆。
车开到市局门口,他看见一个穿橘色马甲的清洁工,在扫台阶。
清洁工抬头,对他笑,露出一口白牙。
是严锋。
他没死。或者说,他死了,但债务把他送回来了,送回到最适合他的位置——一个无名无姓的,扫地的。
严锋对他竖起左手小指。
空洞里,是满的。
满的,是下一个第七个的,名字。
陆沉舟没看清那个名字,因为严锋转身走了,走进雾里,走进时间,走进债务的,下一环。
而他,站在2023年的尾巴上,攥着第7条债务,攥着自己的命,攥着晚星的照片。
照片背面,有行新字,不是他写的,也不是苏纹写的,是1998年的江临,用铁水,浇出来的:
“第七个,生日快乐。“
他低头看表,12月15日,距离2024年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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