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裂,人心惶惶,此天赐良机。可率精骑两千,星夜疾驰,直趋长安城下,以‘护驾’‘助饷’为名,要求入城。若允,则控制宫禁,挟天子以令诸侯;若拒,则陈兵示威,迫其签订城下之盟,割让同、华诸州,并索要巨额‘劳军’之资。
这是要趁火打劫,兵临城下,逼宫索地!
风险极大。长安虽经内乱,但神策军右军和部分左军尚在,皇帝又刚以血腥手段震慑了内部,未必肯就范。一旦冲突,两千骑兵陷入坚城之下,后果难料。
但收益也极大。若能挟持天子,或者逼迫朝廷签订屈辱条约,获取土地钱粮,宣武军实力将暴增,朱温的霸业,将迈出关键一步。
葛从周是战将,不擅谋略,但也能看出此计的毒辣和诱惑。
“将军,干吧!”副将兴奋道,“皇帝现在内忧外患,咱们兵临城下,他敢不答应?就算打,咱们两千铁骑,还怕他那些老爷兵?”
葛从周沉吟良久,终于下定决心。
“传令!挑选两千最精锐的骑兵,一人双马,携带五日干粮,轻装简从。今夜子时出发,沿渭水南岸急行军,目标——长安春明门!”
“是!”
夜幕降临,灞桥大营中,悄然忙碌起来。没有人知道,一支决定长安命运的尖刀,已悄然出鞘,刺向那座刚刚经历血雨腥风的帝都。
第四节太原,最后的屏障
太原城,已化为人间地狱。
城墙多处坍塌,硝烟弥漫,尸积如山。契丹人如同不知疲倦的潮水,一波接一波地涌上。守军箭矢耗尽,便以砖石、滚木,甚至尸体向下砸。城墙下,契丹人的尸体堆得几乎与城墙等高,后续的部队便踏着同袍的尸体,继续向上攀爬。
李克用独眼赤红,亲冒矢石,在城头厮杀。他手中一杆马槊,已不知挑翻了多少契丹勇士,槊杆上沾满粘稠的血浆。他身边的沙陀亲卫,也已死伤大半。
“大王!南门……南门快守不住了!”一名满身是血的将领踉跄奔来。
“守不住也要守!”李克用嘶吼,“告诉李嗣源,把他最后的人压上去!后退一步者,斩!”
“是!”
然而,人力终有穷尽。守军已连续血战七日七夜,伤亡过半,疲惫到了极点。而契丹人似乎无穷无尽,攻势一波猛过一波。
耶律阿保机立马在远处高坡,望着摇摇欲坠的太原城,嘴角露出志在必得的笑意。
“传令,让曷鲁的皮室军,准备最后一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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