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鸢这才意识到——自己确实在抖。不是冷,是后怕。那种“差一点就失去”的后怕,像潮水一样往回扑。
她接过外套,外套带着淡淡的冷净气息,没有香水味。她把外套披在肩上,忽然觉得那层布料像一道墙,把她从世界的恶意里隔开了半寸。
医院不远。急诊室的灯惨白,照得人脸色更差。医生处理伤口时,周桂兰疼得吸气,却硬撑着不叫。她一边忍一边还要安慰许知鸢:“没事没事,就磕了一下,我皮厚。”
许知鸢眼眶更酸。
沈砚珩站在旁边,没说话,却一直盯着医生的动作。
医生拿棉签擦血迹时,沈砚珩的眉心又轻轻皱了一下——那是一种“控制不适”的习惯性反应。
医生看他一眼,笑着调侃:“家属别紧张,不严重。”
沈砚珩语气冷:“我不紧张。”
医生点头:“看出来了。你是那种紧张也不会承认的。”
沈砚珩:“……”
许知鸢差点被逗笑,笑意刚起,又被心里那股冷意压回去。
她想起那份出生记录。
母亲写的是梁静兰。
可如果这份东西这么关键,为什么要藏?
为什么有人提前塞给养母?
为什么现在又要毁?
她正出神,手机忽然响了。陌生号码来电。
许知鸢盯着屏幕,指尖发冷。
沈砚珩看她一眼:“接。”
许知鸢按下接听,开了免提。
电话那头是变声过的声音,沙哑、压低、像藏在阴影里:“你拿到东西了?”
许知鸢声音冷:“你是谁?”
对方笑了一声:“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知道许家为什么要你回去了吧?”
许知鸢心里一震:“你知道他们要什么?”
对方的声音慢慢压低,像在把一个秘密塞进她耳朵:“他们要的不是你这个人,是你身上的‘合法继承权’。你一回来,就能替他们挡掉很多麻烦。”
许知鸢咬牙:“麻烦是什么?”
对方停顿了一秒,像在衡量要不要说更多:“去查查许建业最近的资金链。还有——”
他忽然笑得更低:“别太相信你那个‘母亲’梁静兰。下一次,她会亲自来要你的命。”
话音落下,电话挂断。
急诊室里死寂。
许知鸢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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