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亦不独活。”他低声说,“此念为誓,铸骨为证。”
话音落,剑落。
剑刃穿透胸膛,直插脊柱,精准刺入新生剑骨核心。
刹那间,血光冲天。
他的身体剧烈颤抖,双眼翻白,却硬撑着不让意识溃散。金链感应到极致执念,自动激活承压阵,将四周岩石全部震成齑粉。
时间仿佛停滞。
三秒后,他缓缓抽剑。
伤口没有愈合,可从中生长出的东西,已完全不同。
一道银白光柱从他脊椎升起,贯穿天灵。那不是灵气,也不是神识,是一种更为纯粹的剑意——由生死执念淬炼而成,不含丝毫杂质。
他低头,看自己滴血的手掌。
然后握拳。
咔。
骨骼重组的声音响起。原本断裂的肋骨自行接续,灰白死肉彻底清除,新生剑骨完全成型。整条脊柱泛起金属光泽,像是被熔炉重铸过的神兵。
他动了动肩膀。
再无滞涩。
挥剑。
一道剑气横扫百米,将远处一座孤峰齐腰斩断。断面光滑如镜,连尘埃都不曾扬起。
“成了。”我说。
“嗯。”他将剑扛回肩上,转向我,“接下来去哪儿?”
我没有立刻回答。
因为就在此时,腕上的金痕突然灼烧起来。
不是警告。
是呼唤。
东南方三十里外,有一股熟悉的气息正在逼近——那是母亲药庐地窖中的初始协议载体残留波动。它本该沉寂,可现在却在主动释放信号。
而且,信号频率与叶凌霜的噬魂铃有微弱共振。
“有人在动地窖。”我说。
“去处理?”他问。
“必须去。”我转身下山,“但这次,我不打算只守。”
山风卷起我的裙角,万民伞在背后轻轻震颤。金链收回体内,蛰伏于命宫,等待下一次缔结因果。
我们一前一后走下山坡,影子被朝阳拉得很长。
快到营地时,我听见陆九霄在喊我名字。
我没应。
只是加快脚步。
他知道我不会解释太多。就像我知道他不会追问太多。
到了车边,我停下。
“准备出发。”我对苍冥说,“带上干粮和水,别带多余东西。”
“多久?”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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