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看。”我说,“我来取一样东西。”
他笑容不变:“什么?”
“你替人收的那封信。”我盯着他,“写信的人要我死,你收了定金。现在,该还了。”
他脸上的笑慢慢褪去。
手里的蒜瓣掉在地上,滚了半圈。
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姑娘说话真有趣。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我抬起右手。
红绳微扬。
他脚下,血色因果链缓缓浮现。
比车夫的粗得多。
而且不止一条。
三条链子缠绕交错,分别指向三个方向——一个在北荒,一个在玄天宗旧址,还有一个,在青石集深处。
他动了三重贪念。
第一,贪财,接了暗杀委托;第二,贪功,想亲自确认我是否中计;第三,贪生,打算事后灭口车夫灭口。
每一条,都够他死三次。
“你……”他声音哑了,“你能看见?”
“不止看见。”我往前一步,“还能反算。”
金链从袖中射出,钉入地面,顺着因果链倒流而上。他闷哼一声,踉跄后退,撞在门框上。额头冒出黑血,顺着眉骨往下淌。
他开始溃败。
不是肉身,是命格。
贪念越多,反噬越重。他不过是个炼气三层的小角色,竟敢承接杀我这种事,还妄图两头通吃。
“信在哪?”我问。
他咬牙不答。
我指尖一挑,金链收紧。
他整条右臂发出骨骼碎裂声,手臂扭曲变形,皮肤下鼓起块状物,像是有什么在往外出。
“啊——!”他惨叫。
“最后一次问。”我说,“信在哪?”
“地窖……”他嘶吼,“墙角第三块砖!”
我松开金链。
他瘫坐在地,抱着断臂喘息,眼里全是恨意。
我没理他,转身走进医馆。
堂内无人。
药柜积灰,桌椅歪斜,显然很久没人来就诊。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艾草味,掩盖不住地底传来的腥气。
我径直走向后堂。
推开木门,楼梯向下延伸,通往地窖。台阶潮湿,墙壁长满霉斑。我一步步走下去,红绳始终绷直。
地窖里堆着药材麻袋,角落有个铁炉,炉盖打开,里面残留着烧焦的纸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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