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槐树底下,看林清秋是不是骗子!”
说完一甩红格子衫袖子,扭着走了。剩下的人三三两两散去,边走边议论。
林清秋也不多说,回屋继续干活。洗完抹布,又去喂鸡,顺手把院里的竹筐归整好。太阳照在碎花衬衫上,暖烘烘的。
到了第二天中午,天还是蓝得透亮。一丝云都没有。李翠花吃完饭就在家门口坐着,嗑着瓜子朝西头张望,见人就问:“去了吗?去看树底下没?”
有人逗她:“李婶子,你不会真信她能召雨吧?”
“哼,我看她出丑!”李翠花嘴硬。
可到了下午两点四十,天上突然聚起乌云,风也起来了。有人惊呼:“怪了,气象站都没报有雨!”
两点半,豆大的雨点砸下来。短短十分钟,西头一片湿透。而最奇怪的是,就只有老槐树那一片下了雨,前后左右五十米都没沾水星儿,像被人用盆扣着浇了一圈。
等雨停了,人们跑去一看——树叶滴水,地面泥泞,清清楚楚。
李翠花站在自家门口,嘴张得能塞进鸡蛋。
第三天下午三点,老槐树底下早早围满了人。李翠花姗姗来迟,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没了昨儿的神气。
林清秋准时出现,弯腰掀起青砖,取出纸条,展开念道:“明日午后二时半至三时,西头老槐树方圆十米有阵雨,持续十一分钟,无雷电。”
一字不差。
全场鸦雀无声。
过了好一会儿,王婶从人群里走出来,拍拍林清秋肩膀:“丫头,你这本事,藏得够深啊。”
林清秋笑了笑:“也不是啥本事,就是……心里有点数。”
李翠花站在原地,脸一阵红一阵白。最后咬咬牙,走上前,把手里的红纸递还给她:“给,你的奖状。我……我拿错了。”
林清秋接过,轻轻拍了拍灰:“没关系,你要是想看,下次我拿给你看全的。”
李翠花低头站着,手指绞着衣角,忽然开口:“你……你为啥对我这么忍让?我天天说你坏话,你还让我当副组长?”
“因为你也没做错啥大事。”林清秋说,“你就是心里不痛快。可日子长了,谁还没个不痛快的时候?”
李翠花眼眶忽然一热:“我……我不是真恨你。我就……我就看不得你过得比我好。我男人总偏心他妹妹,我家闺女也没个好出路,我……我憋得慌。”
林清秋点点头:“我懂。换成我,可能也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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