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一步,“气象站的数据,大队部的印模,你能随便接触?你认识‘预警’俩字?”
周麻子哑口无言,额头冒汗。
林清秋这时走上前,从兜里掏出那张假清单的原样,对比一看——一模一样。
“这张纸,”她说,“是我和沈参谋长设的局。专门等某个想害我的人来拿。”
她抬眼盯着周麻子:“你前天就在小学门口转悠,昨天又在供销社煽风点火,今天又来偷这张‘涨价单’。你是不是以为,只要不断造谣,就能让我被大队审查,取消工分奖,甚至赶出村子?”
周麻子嘴唇哆嗦,不敢看她。
“可你忘了,”她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楚,“我爹是篾匠,手艺人不骗人;我弟是学生,读书人讲理;我帮过的人,赵奶奶、张寡妇、老杨头,他们不会让我白扛黑锅。你使阴招,我就亮刀。你想毁我,我就掀你底裤。”
周麻子突然吼:“凭什么你一个退婚女能过得比我好?你爹穷得叮当响,你弟靠救济金,你还囤货、得奖、跟参谋长搭上线!我呢?我啥都没有!”
林清秋冷笑:“你有手有脚,不去干活,怪谁?你嫉妒我,就使坏,那你就该为你的坏付出代价。”
沈卫国一挥手,两名民兵从巷子跑出来,架住周麻子。
“带走。”沈卫国说,“交大队书记,查他近三年的工分记录、偷拿的公粮、写的匿名信。一桩桩算。”
周麻子被拖走时还在嚷:“你们等着!我不会放过你们!我出来就……”
话没说完,就被捂住了嘴。
赵建国拍拍手,笑着对林清秋说:“清秋同志,这戏唱得漂亮。下次设局,提前叫我,我也演个路人甲。”
她笑了:“政委您演得够好了,差点把我都骗了。”
沈卫国看着她,眼里有笑意:“你不怕?”
“怕啥?”她耸耸肩,“他又打不过我,告又告不倒我,我还怕他瞪眼?”
沈卫国摇头:“我是说,你不恨?”
她想了想,指着地里一株被虫咬过的玉米:“你看这棒子,虫啃了半截,可它还是结籽了。人活着,总要往前看。他想拖我下泥潭,我偏要站得更高。”
沈卫国看着她,没说话,可眼神柔和下来。
赵建国咳嗽两声:“哎呀,气氛太深沉了,我先撤了啊,食堂该开饭了!”
他蹽腿就走。
场上只剩他们俩。
风吹过来,带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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