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只要她以后出一点事,不管是丢了柴、坏了粮,还是被人造谣,我第一个找你。到时候,不只是军法,还有民法,一条条跟你算。”
“第三——”他转过身,目光如刀,“你要是再敢动她一根手指头,不管是写信、放话,还是半夜偷搬她家东西,我亲自把你押进军营,按破坏军属家庭稳定论处。你听过‘军法处置’四个字吗?我现在就让你尝尝。”
周麻子腿一软,扑通一声坐在地上。他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眼神躲闪,再也不敢抬头看沈卫国一眼。
沈卫国没再看他,转身走出院子。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像是锁死了什么。
他沿着巷子往回走,脚步依旧平稳。路过一家院子,听见里头女人在骂孩子:“还不快去上学?太阳都晒屁股了!”孩子嘟囔着:“妈,我还没吃早饭呢。”女人回:“吃啥吃!昨儿剩的红薯熥熥就行!”
沈卫国嘴角微微动了下,像是笑了,又不像。
他走到村口,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村子。炊烟袅袅,鸡犬相闻,一片宁静。可他知道,有些风浪,是从看不见的地方刮起来的。
他摸了摸上衣口袋,那张举报信的底稿还在。他没打算交给谁,也不会公开。这事到此为止——至少现在为止。
但他必须让某些人明白:有些人,动不得。
他抬手看了看表,六点四十分。再过二十分钟,林清秋该起床烧火做饭了。她今天会在灶台边打开那个小本子,写下新的一条:“十月二十三,晴转多云,煤球价格或将上调。”
她不知道,就在她写下这句话的时候,有人已经替她挡掉了一场祸事。
他没想过要告诉她。说了,她反而担心。不说,她照样安心过日子,挺好。
他转身朝部队驻地方向走去。军靴踩在土路上,发出沉稳的声响。风吹过他的衣角,掀起一丝褶皱,又被他随手抚平。
走了百来米,迎面碰上赶早去地里的老吴头。老吴头挑着担子,看见他,赶紧让路:“哎哟,参谋长早啊!”
“早。”沈卫国点头。
老吴头犹豫了一下,低声说:“听说……有人写信告林清秋?”
沈卫国脚步一顿,看着他。
“您别误会!”老吴头赶紧摆手,“我没传话!是李翠花昨儿晚上跟我老伴嚼舌头,被我听见了。我说了,清秋买柴是正经交易,票是我亲手给的,谁爱查谁查!”
沈卫国点点头:“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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