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把带来的瓜果放进柜子里,又打开自己包着的棉垫铺在炕沿上,让老人坐下。
“您瞧瞧,这护膝合不合适?”她蹲下身,帮老人套上那条厚实的护膝。
赵奶奶摸着膝盖,热乎乎的:“哎哟,这可真暖和。你这手真巧。”
“巧啥,就是多缝了几道线。”林清秋笑,“您要是觉得好,我再给您做双棉袜子,脚底暖了,全身都暖。”
正说着,外头又来了人。王婶挎着个篮子进来,里面装着一团新弹的棉花和一块蓝布。
“我就知道你在忙活。”王婶把东西放下,“这点棉花你拿着,别跟我客气。我男人说了,赵奶奶是革命烈属家属,该享优待。”
“哎呀,您还带东西来。”林清秋连忙接过。
“不止我。”王婶压低声音,“刚才我在路上,张嫂子说她家有块旧毯子,能拆了改改;刘婶说她存了点羊毛,可以掺棉花里;连会计家媳妇都说,她有副新织的毛线手套,愿意先借给赵奶奶戴几天。”
林清秋一愣:“她们不是都信李翠花的话,说我囤货是为哄抬物价吗?”
“那是嘴上说说。”王婶哼了一声,“真到节骨眼上,谁心里没杆秤?你前阵子暴雨抢收带头干,谁不知道?沈参谋长都替你说话了,谁还敢真把你当坏人?”
林清秋低头笑了笑,没接话。
两人一起动手,把棉花摊开,铺在布面上,再一层层叠好。赵奶奶坐在炕上,眯着眼看,时不时指点一句:“清丫头,这边角要多走两针,不然容易漏棉絮。”“王婶,你那线太粗,换细一点的,省得扎肉。”
中午时候,张嫂子真把旧毯子送来了,拆开一看,虽然旧了些,但毛还厚实。刘婶也来了,拎着个小布袋,倒出一把灰白色羊毛:“这是我去年剪的羊羔毛,一直没舍得用,今儿全给你。”
林清秋感动得不行:“你们这也太破费了。”
“破费啥。”张嫂子摆手,“我们家小子冬天穿的棉裤,还是你教我用旧衣服改的呢。那时候他正长个,裤子年年短一截,愁死我了。”
“就是。”刘婶笑,“你上次送的酸菜,我家老头子吃了三顿饭,直说开胃。咱们农村人,不兴那些虚的,谁对你好,记在心里。”
下午,连村小学的女老师也来了,带来一副学生捐的旧手套和一本《手工编织图解》。她说:“孩子们听说赵奶奶冷,自发凑的。这本书是我从县图书馆借的,里面有护耳帽和加厚鞋垫的样式。”
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