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凛霍然起身,“你再说一遍?抢什么了?”
那小太监抖若筛糠:“回王爷,小郡主抢了公主的……金丝镶宝羊脂白玉奶瓶!”
元帝萧崇也被这出格的操作惊得一时语塞,旋即努力维持镇定,笑着打圆场。
“抓抓头发,抢抢玩意儿而已……”
“抢奶瓶??”
萧凛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本王的女儿,用得着去抢别人的奶瓶?”
“本王回去就把库房里收着的那些碧玉的、羊脂白玉的奶瓶都给本王翻出来,七个八个不嫌多。”
“以后让洛洛摔着玩,想怎么摔就怎么摔。”
话音未落,萧凛已大步流星冲出殿门。
元帝和煦如春风的笑意瞬间如潮水般褪去。
*
雕花回廊下,萧凛的玄色蟒纹靴刚踏进后花园,一团软乎乎的小粉影便炮弹般扑来,紧紧箍住了他的腿。
洛洛精致的小脸蛋蹭着爹爹的锦袍衣料,鼻尖一抽一抽,瞧着委屈极了,怀里却死死抱着个新得的“战利品”。
一个镶着五彩珐琅的小巧奶瓶。
“呜呜呜,爹爹。”
她的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小奶腔:“洛洛好怕呐•́‸ก。”
话虽如此,那乌溜溜的大眼睛里竟寻不着一星泪花,干嚎得甚是投入。
反观不远处身着云锦宫装的七公主,此刻全然失了往日的矜贵。
钗环半堕,几缕发丝狼狈地粘在泪水涟涟的脸颊上,团花马面裙揉得皱巴巴。
她正用尽气力放声大哭,哇哇声响彻园子。
萧凛眉峰微蹙,高大的身躯蹲下,低沉嗓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关切:“伤到何处?”
洛洛一只藕节似的小胖手立即抬起,先是戳戳自己的粉腮,又点点小胳膊,最后划过小腿,浑身上下点了个遍。
“呜……爹爹,洛洛这里痛,那里也痛,浑身都痛得紧•́‸ก。”
小眉头还配合地拧成了个疙瘩。
“痛?”
萧凛眸色一沉,将小家伙揽近,修长的手指仔细在她周身查验一遍。
粉雕玉琢,哪见半分伤痕?
不过几缕柔顺的发丝因方才的“鏖战”微显毛燥罢了。
正此时,元帝步履略显匆忙地赶来。
七公主如见救星,扑进父皇宽大的龙袍里,抽噎着控诉:
“父皇!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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