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的方向。独眼龙蹲下身,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力道大得惊人,沉声问:“东西呢?拿到没有?”
我艰难地点头,指了指腰间的布囊。
独眼龙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毫不客气地一把扯下我的布囊,打开,看到里面那几样东西(令牌、药块、矿石碎片)时,脸上露出一种混合了狂喜、贪婪和如释重负的复杂神色。
“走!”他低喝一声,将布囊塞进自己怀里,对另外三人一挥手。
两个汉子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起几乎虚脱的我。独眼龙和另一人断后,一行人朝着雾隐渡方向,发足狂奔!
身后的嘶吼和震动似乎被暂时甩开了一段距离,但那令人窒息的恶臭和恐怖的压迫感,依旧如影随形。
我被架着,双脚几乎离地,在崎岖的山路上颠簸。脑子里一片混乱。三爷果然派了人接应(或者说监视)。独眼龙看到东西时的表情……他们知道盒子里是什么!这根本就是个局!用五十两和我的命,来“钓”出这个盒子,或者……“唤醒”地下的东西?
不管是什么,我似乎……暂时捡回了一条命?但东西被拿走了,五十两还没到手,而且,知道了这种秘密,三爷会放过我吗?
奔跑中,我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架着我左边胳膊的那个汉子,腰间挂着一个眼熟的、脏兮兮的皮水囊——正是昨天清晨,我在码头“买”鱼头时,从那个半大孩子手里换来的!那个孩子当时眼神闪烁,收钱时手指都在抖……
一个可怕的联想,如同冰水浇头,让我瞬间清醒!
那个孩子……是雾隐渡的眼线?我“买”鱼头的举动,早就落在了三爷眼里?所以,他们对我这个“外来户”的动向,一清二楚?甚至……我选择跟老鱼头走,也在他们预料之中?
那么,废村里那些“尸蹩”,山坡上的怪物……是意外?还是……这局里本就设定好的“考验”或“清除”环节?
如果是后者……那我现在被“救”回去,等待我的,真的是五十两和“安生日子”吗?
冷汗,瞬间湿透了冰冷的后背。
我看着前方独眼龙疾奔的背影,又看了看两旁架着我、面无表情的汉子,感受着怀里空空如也的布囊位置,和腰间暗袋里那几样真正要命的证据……
标签早就撕得粉碎,扔在来路上了。
刀磨利了,沾过血,杀过人,吓退过怪物,也骗过了地痞。
山钻了,毒瘴闯了,魔窟爬了,绝境赌了,黑市闯了,亡命河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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