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折断。
她草草洗把脸,就躺了下去。
柳闻莺怎么不反驳呢?
往日里,她若是那样说话,柳闻莺就算不争辩,也会看她一眼,或者微微蹙眉。
可刚刚,她什么反应都没有,眼睛里也空空的,像是魂不守舍。
席春翻身,把被子往上拽了拽。
“管她呢。”
她闭上眼,困意上涌,将那点疑惑冲得干干净净。
另一边,柳闻莺掀开帐帘,一股馨香扑面而来。
帐内燃着熏炉,老夫人靠坐在床上,身上盖着薄毯。
床边的小几上放着一盏茶,茶烟袅袅,将散未散。
可柳闻莺的目光,却被床侧那道身影吸引了过去。
裴泽钰坐在锦杌上,他已换一身素色浅锦长衫。
衣料干净挺括,不见白日围猎的尘泥与汗迹。
应是刚沐浴完就赶过来,整个人清清爽爽,身姿挺拔如竹。
她屈膝蹲在床前,淡淡清冽的松木香气便随风漫过来,不浓不烈,干净得像雨后初晴的竹林。
那香气绕在鼻尖,轻轻拂去她心底残留的几分惊魂未定。
柳闻莺垂着眼专心按揉,指腹力道轻柔均匀。
按到一半,裴泽钰起身。
“祖母,夜深了,孙儿先行告退,您好生歇息。”
老夫人慈爱地点点头:“去吧,你也累一天了。”
话音落,他步履从容掀帘而出。
衣袂轻扫,不带半分喧嚣。
未几,柳闻莺按够时辰,伺候老夫人躺下后也轻声告退。
夜风迎面扑来,夏夜的凉意让她精神一振。
柳闻莺正要转身往自己的帐篷走,见到前方的人影脚步顿住。
帐外不远处,一道颀长的身影负手而立。
素色浅锦长衫的衣袂在风里拂动,他眉若远山,唇线浅淡。
明明是那般如玉温软的模样,无奈周身裹着一层淡淡的疏离感。
如月下寒玉,看着近在咫尺,却又远在云端,清辉遍洒,但不与任何人亲近。
柳闻莺与他四目相对,他唇边那抹疏离弧度,忽地就软了些许。
眼神一触即分,柳闻莺心乱如麻,只想快些离开。
她屈膝轻轻福了一礼,就要走。
“站住。”
清浅声音响起,不高但不容推拒。
柳闻莺脚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