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
裴定玄夹了一筷子,吃相斯文。
咽下后,他唇角噙笑:“味道很好。”
正吃着,裴曜钧忽然瞥向对面的二哥裴泽钰,语气酸溜溜。
“我和大哥择菜揉面,莺莺也忙活一下午。
你倒好,就带着俩孩子贴了几张窗花,连灶台边都没挨一下,这会儿倒坐得稳当。”
裴泽钰不慌不忙,“我怎么是白吃白喝?我带了好酒。”
言语指向桌上两坛子开封的酒。
裴曜钧梗着脖子道:“那是我提来的酒!”
“可你提来不就是给大家喝的?”
裴泽钰语气温吞却噎人。
“我借花献佛,替你开了,不算功劳?”
裴曜钧瞪眼:“你、你这是强词夺理!”
旁边,裴定玄慢条斯理夹了块烟熏香肠,不咸不淡接一句:“好酒谁没有?”
旋即,他从桌下摸出一坛子酒,给几人都斟满。
裴泽钰看裴定玄一眼,唇角弯翘,端起酒杯,遥遥敬了敬。
“诶,你们……”裴曜钧不服。
柳闻莺见几人之间暗流涌动,笑着打圆场。
“大爷、三爷,你们可冤枉二爷了。
是二爷陪我去集市买的菜,那条鱼,那扇排骨,还有孩子们爱吃的红枣糕,都是二爷挑的。
他比我还会挑,卖菜的阿婆阿爷都夸他眼力好呢。”
柳闻莺又说,二爷一下午都在帮她带孩子。
“孩子闹腾起来有多磨人,你们也知道。
他带着他们堆雪人、贴窗花、讲故事,哄得妥妥帖帖,没让我操半点心。”
莺莺话一出,裴曜钧和裴定玄对视一眼,都不吭声了。
可裴曜钧心里那个气啊。
他二哥洁癖的老毛病虽然被莺莺治好不少,但也没好到哪里去。
从前是不碰别人接触的东西,现在是别人碰的东西,他都要擦三四遍才肯接。
这样的人,居然愿意陪着去人挤人,菜叶子乱飞,鱼腥味熏人的集市。
牺牲不可谓不大,难怪莺莺会为他说话。
而且……
他瞥了眼二哥,二哥正给落落擦嘴角的饭粒,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回。
讨好孩子都用上了!
这不就是冲着莺莺去的么?
孩子就是莺莺的心头宝啊。
二哥还真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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