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那日才知。”
柳闻莺将旧丝线分缕理开,挑出尚且能用的几色,心中已隐隐有了章法。
有她不服输的话在前头,小竹也安了心。
“那行,我帮姐姐理丝分线,定不能让小人得意!”
次日,柳闻莺照旧梳洗妥当去明晞堂当差。
院子里热闹得像开了染坊。
十来个丫鬟三三两两聚着,人人手里捏着素绸香囊,捻针走线,笑语嫣然。
席春被围在中央的石凳上,俨然是众人的焦点。
不过一夜过去,她面前摆着快绣好的石榴形香囊,针脚细密匀整,配色鲜亮。
周遭丫鬟们不住夸赞。
“席姐姐的手艺也太好了,老夫人见了定喜欢。”
“可不是嘛,端午的嘉赏定然是席姐姐的,咱们也就凑个热闹!”
席春抿唇笑着,手里针线不停。
“快别这么说,我不过仗着娘亲是绣娘,自小摸针线多些而已。”
话音里的得意掩饰不住。
她娘亲是绣庄上的绣娘,这点针线活对她而言,雕虫小技。
如若不是手上落下烫伤,区区香囊她一宿就能绣完。
看到掌心的伤疤,席春眼神一暗。
正说笑时,有眼尖的丫鬟见柳闻莺走过,忙扬声唤她。
“柳奶娘来啦,快过来坐,今儿院里热闹大家都在绣香囊呢,你也得闲了吧?一起来绣呗!”
伺候老夫人要求精细,她们也是忙里偷闲。
毕竟主子的嘉赏必是好物,谁不想争一争?横竖挤挤时间总能绣好。
柳闻莺摇摇头,“我没带绣材,就先不了。”
“那行吧,等你带了再来。”
柳闻莺刚要抬步,席春却将她叫住。
“柳奶娘行事素来细致,手也巧,莫不是这回也藏着巧思?此番绣香囊,想必会惊艳绝伦,让咱们都开开眼吧。”
席春故意吊起所有人的期待,等端午评选那日,袖手旁观看她出丑。
破旧丝线布料能绣出什么好东西来?她可不信。
柳闻莺笑了笑,权当回应,而后进了主屋。
院子里静了一瞬。
有人小声嗤笑,“嘁,装什么清高。”
那人就是昨晚帮席春跑腿送丝线的丫鬟,她凑到席春跟前打抱不平。
“席姐姐好心夸她,她倒好连个回应都没有,刚来明晞堂没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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