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言,饭菜确实可口,浓郁鸡汤滑入喉咙,暖得她浑身都舒服。
等她吃完,田嬷嬷和小竹上前收拾碗筷。
柳闻莺还想搭把手,被她们齐齐拦住。
“你就好好歇着,别乱动,养伤才是要紧事。”
小竹也跟着点头。
“多谢干娘和小竹了。”柳闻莺感激不尽。
两日的光景,在疼痛,汤药与女儿的咿呀学语里度过。
今晚夜色降临,公府内除了值夜的下人都已入睡。
白日里因着汤药的缘故,柳闻莺昏昏沉沉睡了许久,晚上反而没什么睡意。
落落也是正长身体,贪睡眠的时候,被她哄得在床里侧蜷成小小一团,呼吸绵长安稳。
床头点了一盏油灯,照亮方寸之地,柳闻莺就着微光,膝上摊开块布。
布上面散落各色丝线、光泽温润的珠子,清幽香气的艾草。
她在编驱蚊手绳。
就是先前入夏,为小主子和汀兰院的主子下人们准备的那种。
原本的数量只够汀兰院用,后来出事,更是耽搁。
如今养伤,她正好有大把空闲时间,左右无事,不如再多编一些。
柳闻莺手形纤细,但掌心和指腹因长期劳作存着薄茧,一双手在灯火下灵活穿梭、缠绕、打结,如同翩跹蝴蝶。
吱呀一声,门轴轻动,发出突兀响声。
房门被推开,夜风裹挟着更深露重的凉意袭来,吹得桌上油灯的火苗猛地一晃。
以为是小竹来给她添水,柳闻莺手上正打着结,没有抬头,“小竹来了?不是和你说过,晚上不必来的,我没事……”
话音未落,一股与屋子格格不入的熏香撑着夜风,钻入鼻腔。
柳闻莺编结的手指僵住,抬眸望去。
他站在蒙昧光线里,但也不难看出身形高挑修长。
一身朱底绣金线的箭袖锦袍,墨发用赤金发冠高束,正是本该在昭霖院安寝的裴三爷。
四目相对,柳闻莺说不惊讶是假的。
“三爷?深更半夜,你来做什么?”
“睡不着,出来散散步。”
散步?昭霖院距离这儿可不近,几乎要横穿大半个国公府后园,且路径曲折僻静。
深更半夜,他裴三爷会睡不着散到这里来?
这话鬼才信。
但柳闻莺没有说出口,想起两日前对他的误会,心里打得愧疚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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