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做饭给送。”
“那她们着急忙慌来干什么?”陈秀芳知道没好事。
“天天在屋里翻箱倒柜,不知道找什么。我好心问了句‘大姐,你们找啥呢?要不要我帮忙?’,结果她姐——我听她妈叫她晓兰,她直接白了我一眼,凶巴巴地说‘你一个保姆,别多管闲事!’,做好你的饭得了,那态度,噎得我半天没回过神。”
“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张姐的声音更低了,“等去医院给冬雪送饭的时候,就把这事儿跟她说了。冬雪躺在病床上,脸色白得像纸,听完之后只是笑了笑,特别平静地说‘我就知道她们来,没好事’。”
陈秀芳听得心头一震:“她们到底想干嘛?”
“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张姐攥紧了手里的小推车把手,“有一回我回家取冬雪要换的衣服,比平时回去的早一些,大门没插,我就直接推门进去了。结果刚走到客厅门口,就听见她妈和晓兰在里屋骂骂咧咧的。”
两人已经走到菜市场门口,嘈杂的叫卖声扑面而来。张姐拉着陈秀芳往市场管理处的屋檐下躲了躲,这里背风,暖和些。
“我就站在门外听了几句,差点没气炸!”
张姐压低声音,语速飞快,“原来这四合院,根本不是冬雪自己买的,是她以前的那个男人留给她的!那男人是个大老板,手里房产多的是,这院子是特意买给冬雪住的。可他俩压根就没领过证!”
陈秀芳惊得瞪大了眼睛:“没领证?那算什么啊?”
“所以她妈和她姐才敢这么嚣张啊!”张姐咬牙,“她们俩嘴里,把冬雪骂得跟什么似的,说她就是个不值钱的小三,现在得了绝症,就活该把这院子交出来!还说什么,绝不能让冬雪把这房子留给那男人的儿子,得赶紧弄到她们手里,不然就白来一趟了!”
“简直是禽兽不如!”陈秀芳气得胸口起伏,“冬雪跟那男人的事是她自己的事,她们作为亲人怎么能这么说?”
“她们眼里只有房子!”张姐叹了口气,“我听完气得不行,第二天去医院陪床,就把这话原原本本告诉冬雪了。你知道吗?冬雪那会儿已经虚弱得连说话都费劲了,可听完之后,愣是咬着牙,眼神里全是狠劲,一句话没说,但那模样,我知道她是真的寒了心了。”
陈秀芳怔怔地站在原地,耳边的嘈杂声仿佛都消失了。她怎么也想不到,冬雪光鲜的背后,藏着这么多不为人知的委屈,如今病到这个地步,还要被自己的亲人算计。
过了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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