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上课铃响后,陈秀芳没再回办公室写小说,而是搬了把小椅子坐在第一个教室的后门,手里攥着个小本子。她心里满是自责:之前总觉得“事多”“心情差”是借口,可仔细想想,没发现学生玩游戏、带危险玩具这些问题,根本就是自己工作不够用心——心思一半在机构运营,一半在买房子上,现在又想撒手闭眼写小说,把“对学生的切实关心”给忽略了。
“办教育要是没了细心和温度,跟只追求赚钱的生意有什么区别?”她在心里暗骂自己,之前还琢磨着把机构交给冯济堂,自己专心当“作家”,现在想来简直荒唐。
教育这行容不得三心二意,一点疏忽都可能出问题,她哪能这么不负责任?
想通后,陈秀芳索性起身,开始轮流在三个教室后面巡查。
语文教室里,她看见最后一排穿蓝色卫衣的男生偷偷在课本上画小人,立刻在本子上记:“四年级教室,最后一排蓝卫衣男生,上课涂鸦,需提醒专注。”
第二个教室里,靠窗的女生总低头摆弄橡皮,她又记下:“教室二,靠窗长头发女生,频繁分心,课后需了解是否听不懂。”
遇到叫不出名字的学生,她就仔细标注特征:“左数第二排戴黑色发箍女生,跟不上老师的节奏,需教练单独指导”“小学语文班,最前排穿黄色外套男生,积极举手但回答偏差,需引导思路”。
小本子上的字迹越来越密,每一条都写得清清楚楚,生怕课后跟老师交流时说不清楚。
溜了一圈回来,又巡查到第一间教室时,她看见之前聊游戏的韩果轩正坐直身子,跟着老师的思路在课本上划重点,心里悄悄松了口气——看来之前的沟通没白费,但也更坚定了她的想法:教育不是“管着学生就行”,而是要盯着每一个人的状态,用细心和耐心帮他们把路走稳。
这节课,她没再想小说的事,也没琢磨自己的“作家梦”,眼里心里只有教室里的一个个学生。
下课铃响时,她的小本子已经记满了半页,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字迹,她反而觉得踏实——这才是办教育该有的样子,不浮躁、不敷衍,带着初心把每一件小事做好。
一晚上下来,陈秀芳觉得浑身发沉,两条腿又酸又胀。
她坐在前台揉着膝盖,心里纳闷:今天白天在家没怎么出门,怎么会这么累?
仔细一想才记起,早上在厨房煎炒烹炸来回转,晚上又在三个教室之间不停巡查,没一刻闲着。
她打开微信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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