谱的辅导班补补数学,老家的机构我不放心,你那边要是有资源,帮着打听打听?”
陈秀芳愣了一下,随即说:“我这儿是小学辅导班,教不了高中数学……”
陈秀芳有些犯愁,可又不忍心拒绝,无论如何俩人一个奶奶的,小时候在一铺炕上玩到大,二哥张嘴了,怎么也得想想办法。
“二哥,我刚来,认识的人不多,找高中的辅导老师估计也费劲,不过……”陈秀芳突然觉得,这事怎么这么别扭,不对呀,根本不是找辅导班的事。
“什么?你尽管说。”二哥听出了陈秀芳话里有话。
“二哥,那我就有什么说什么了啊!我说轻了说重了的你别挑理。”
“唉,你是我妹,说啥都行。”
陈秀芳说:“我觉得解决彦廷这事的根源不是找人辅导,你把方向搞错了。”
“怎么说呢?”二哥一头雾水。
“你想啊,彦廷主要是看监控的老师和班主任误会了他,班主任的批评伤了他自尊心他才不肯去上学了,看似挺有理,也没做错,可是不去上学,在家里为难自己和家人多不划算。
学费、住宿费什么都交了,不去上学这些钱也不可能退回来了。”
二哥一个普通人,赚钱不容易,陈秀芳抓住二哥的软肋开枪,“到北京找人辅导,如果找一对一,彦廷可以住我这儿,省下住宿费和吃喝的费用!”
其实陈秀芳是不愿意彦廷来住的,她没时间照顾孩子饮食起居,再说他爸妈不在身边,万一辅导完成绩没上去,她作为临时监护人多尴尬!
一边说着,她一边考虑说不说这层意思,最后,她选择先不说。
“可是你知道吗?一对一可贵了,一个小时得三五百,这还是普通的,从现在到高考还得三个月呢,这可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如果上班课,课时费可能少一些,但效果不敢保证,这里外里,多花多少钱?
还有三个月就高考了,中途换老师也是大忌,再说,他只辅导一科,别的怎么办,哪有在学校跟着大波学的好。”
费用问题也是二哥担心的,被这么一提醒,直嘬牙花子。
陈秀芳听着他听进去一些,趁热打铁,“彦廷上高中,正是性格塑造的时期,什么事不能全听他的,太任性不行,既然是个误会,解开就行了,为什么受了冤枉不辩解?将来走向社会这样的事可少不了,到时候怎么办?一不如意就换地方,这现实吗?二哥,你说我说的对吗?”
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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