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么多年,也有拌嘴的时候,却从来没有动过手,他的手还是扇不下去的。
王建军这次就想当死鸭子,来个死不认账,我看你怎么办。
陈秀芳料到他会来这一手,并没有急,声音比刚才似乎还缓和了一些,不卑不亢地说:“放开我!”
尴尬中的王建军顺势松开了手。
陈秀芳扯了扯衣服,稳定一下心神,掏出手机打通了律师的电话。
“苗律师,我跟他摊牌了,需要你跟他讲几句。”说着就把手机递给了王建军。
王建军一听说对方是律师,心里咯噔一下,他们这镇上根本没有律师,要找律师,只能去县里,他一个司法所所长,自然认识不少律师,但这姓苗的还是第一次听说,看来他不认识。
他并不动手去接电话,陈秀芳也不跟他啰嗦,当即点开了免提。
一个富有磁性的男中音滔滔不绝地讲起来,中间夹着陈秀芳的搭腔,王建军感觉自己的脑袋嗡嗡的,似是比刚才大了一圈,苗律师具体说了什么,王建军根本没有听清,不过他听到了一些关键性的词语:过错方、净身出户、照片视频为证,说到后面他才缓过劲儿来。
苗律师说,你是政府工作人员,离婚本不是什么大事,但是你们的情况比较特殊,如果你们离婚的理由公诸于众的话,你的工作肯定是保不住的,请你三思。
听上去像是在威胁,可是这完全都是事实,王建军当然懂。
这一晚两个人都是一夜没合眼。
第二天一早,王建军去了陈秀芳的房间,答应了陈秀芳的所有条件,他净身出户,家里所有的财产、房子都归陈秀芳所有,他只提出了一个条件,那就是他们离婚的原因,不要对外公布,别人问起来就说感情不和。
陈秀芳想都没想答应了,还有什么可斗气的,能让你生气的人和事是因为你有气可生,是因为对方还有被改造的可能,可是对这样已经烂掉底的人,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能甩则甩,生气反而是对自己最大的折磨;这些事告诉别人有什么用,只能成为街头巷尾的谈资,像他们这两个多少在镇上还有点名气的人物,说不定比别人的热度还会更高一些,可结果呢,人家只会说是王建军一个人的问题吗?
嚼舌根的人怎么都能从好人身上找出点问题来说说,况且对儿子也不好,万一以后儿子回来,大街上的人指指点点,儿子多没面子,与其这样,倒不如悄悄的把事办了,什么委屈不委屈的,统统滚蛋吧,自己只想和55岁之前的那个陈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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