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女从未与明王殿下私定终身,两情相悦更是无从谈起。”
明王急道:“母后,这沈二姑娘分明在说谎!还请母后赐婚,以全儿臣心意!”
“皇兄,”一道低沉磁性的嗓音忽然响起。
那声音不疾不徐,却带着一股子的威严。
“此事关乎女子清誉,亦关乎皇家体面,还是查明为好。”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武宗帝下首的摄政王谢临渊缓缓开口。
男人眸色幽深,周身透着疏离而危险的气息。
“单凭一方手帕便下论断,恐有不妥。”
“既然皇兄坚称手帕是沈二姑娘的,而沈二姑娘又矢口否认,其中或许另有隐情。”
“说不定……与皇兄私定终身的,并非沈二姑娘。”
“不如这样,派人仔细查验那方手帕的来源,比对绣线、香料、针脚,或可真相大白。”
话音落下,殿内霎时寂静。
谁也想不到,这位素来高高在上的摄政王,竟会突然开口。
太后沉吟片刻,叹了口气:“也罢,便依临渊所言。”
“沈将军如今还在边关御敌,若是冤枉了他的女儿,岂不寒了忠臣之心。”
“来人,将明王手中的帕子,与沈二姑娘的帕子一并取来。”
“即刻传尚服局掌针前来,比对绣线、针法与布料。”
“遵旨。”一名内侍匆匆出殿。
殿内气氛愈发微妙。
沈柠跪在中央,悄悄抬眸,正撞进谢临渊幽深的目光里。
她心头一跳,连忙垂下头去。
不多时,尚服局的方掌针随着内侍进入内殿,向座上诸位行礼。
“微臣参见陛下、太后娘娘、皇后娘娘。”
武宗帝抬手:“平身。”
“有劳方掌针,仔细辨一辨这两方帕子。”
“是。”方掌针起身,从内侍手中接过两条手帕。
一条是明亲王所持的白色锦缎帕,上头绣着精致的莲纹;
另一条则是沈柠方才拿出的淡紫色棉帕,只绣了几叶简单的兰草。
她将帕子放在手心,先用手指捻了捻布料,又凑近仔细看绣线与针脚。
当目光落在那白色锦帕的边角暗纹处,隐约看出一个绣得极小的字时。
方掌针心头一颤。
“启禀陛下、太后娘娘,”
“这两方手帕,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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