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被耍几天就耍了，毕竟也没有什么实际上的损失。
虽说该罚还是要罚的，不然有损他教官的面子，不过那种事情之后再说。
如此想着，他深吸了一口气。
骇人的杀气在一瞬间烟消云散，仿佛从未出现过。
取而代之的，是充满了睿智的眼神。
“呼~”
陈征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收回手，重新拧紧了保温杯。
他看着面前眼瞅着要失禁了的宋佳，眼神不禁变得玩味起来。
“别特么抖了，再抖就尿裤子了。”
宋佳茫然地抬起了头。
她不明白，刚才还要杀气腾腾的教官，怎么突然就收手了？
“想让我原谅你，也不是不行。”
陈征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低声道，“你的演技确实不错。”
“但有些东西，是演不出来的。”
他伸手抓起了宋佳的右手，又白又嫩，手指修长。
如果在阳光下仔细看，就会发现指尖的皮肤有些透光，甚至泛着不正常的红。
那是长期过度清洗留下的痕迹。
“你在骗我的时候，总是会下意识地擦拭手指。”
“你在废弃仓库做实验的时候，每碰一次小白鼠，都要换一副新手套。”
“你的宿舍床铺，永远是一尘不染，让人一眼就能看出哪个是你的床位。”
陈征看向她的眼睛，继续缓缓说道。
“一个人，不会无缘无故的热爱那些代表着腐烂，剧毒的东西。”
“同时，又病态地追求着洁净。”
“这两者本身就是矛盾的。”
“除非。”
“有故事……”
宋佳的瞳孔猛地放大了。
她的身体僵住，那种被人看穿一切的感觉，比刚才面对死亡时还要难受百倍。
那是她内心深处最大的秘密。
就连她的父母都以为她只是爱干净，从来没人把这两件事联系在一起。
可眼前的男人，和她相识不都还不到一个月，便看得如此清明。
“告诉我。”
陈征松开她的手，退后一步，双手插兜，“你到底有什么心病？”
“到底是什么，驱使你走上了毒理学这条路？”
“说出真相，我就当这三天什么都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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