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换上的新眼镜,眉头紧锁:“肯定是她们干什么了,教官虽然变态,但不至于这么不近人情。”
“能出什么事啊,她们在森林里杀人了?”
“不知道。”键盘摇了摇头,“杀人肯定不至于,教官不可能看着她们杀人,毕竟出了人命他也是要背锅的。”
“难道说,她们试图色诱教官?”拉姆依旧清澈且愚蠢,完全没有往黑暗的方向猜测。
“嘶~你别说,有点可能,可能她们试图色诱教官,教官宁死不从,她们直接在森林里把教官……“
“哎哟我,这刘诗韵也太坏了!“
花木兰特战队存在的时间虽然不久,但她们对于战友都保持着程度不低的信任。
这样未经过的信任,在面对极端情况之时,要么固化加深,让几人成为可靠的战友。
要么,就是撕破脸皮,最后成为反面教材。
另一边,安然更是急了。
她对丛林深处发生的那场内斗一无所知。
而刚才那番对话,陈征还是给三人留了面子的,都是低声说与三人听,安然偶有听到几个字眼,却也听不真切。
陈征还是太善良了。
但问题就在于,现在这个情况在安然看来,这纯粹是陈征在故意刁难,在搞他那套慈不掌兵的极端套路。
“诗韵!唐糖!”
安然冲过去,想把刘诗韵扶起来,“别听他瞎说!我去求旅长!我去跟政委反映!你们成绩那么好,凭什么说开除就开除!”
“快起来,先回宿舍……”
安然的手刚碰到刘诗韵的胳膊。
刘诗韵却像被烫到一般,猛地将手抽了回来。
“别碰我!”
这一声尖叫,带着哭腔,更带着一种无地自容的崩溃。
安然愣住了,手僵在半空:“诗韵?”
刘诗韵紧紧攥着拳,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的肉里,血丝顺着指缝一点点渗了出来。
她看着安然。
看着她那双清澈,焦急,且充满信任的眼睛。
那是一双真正的,属于战友的眼睛。
和她们在那晚互相算计时,那阴暗的眼神截然不同。
强烈的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瞬间将她淹没。
怎么说呀?
难道要告诉她,我想用麻醉弹给唐糖来一枪?
还是告诉她,我为了抢一个提前结束训练的名额,差点对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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