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太多用户会烦。”周明宇很快回应,手指在触控板上点了点,“这里,还有这里,可以各加一个选项。其他部分,先这样。细节你來补充,重点是把问题描述写得再精准一点,避免歧义。明天下午三点前,我们合一次稿,给张薇看。没问题吧?”
不是商量,是分配任务和最后期限。
沈曼握了握手里的笔,点头:“好。”
整个讨论,不到半小时就结束了。周明宇合上电脑,说了句“还有事,先走了”,便匆匆离开,留下沈曼一个人坐在讨论区,对着笔记本上自己事先写了好几页的思路和要点,有些茫然。她准备的很多东西,甚至没机会完整说出来。
“想什么呢?面包要糊了!”何珊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沈曼赶紧关掉烤箱,拿出微焦的吐司。“没什么,在想工作安排。”
“你啊,就是脾气太好。”何珊拿起自己的包,“该坚持的就得坚持,不然别人真当你好说话。走了啊,晚上等我好消息!”
合租屋的门关上,重归安静。沈曼慢慢吃着早餐,心里却不像表面那么平静。何珊的话在她耳边回响。她不是在委屈,而是在思考。周明宇的方式固然让她不适,但他的目标明确——高效推进工作,拿出符合上级要求的东西。在项目初期,这或许没错。自己的准备,是否真的有些过于理想化和学院派?在有限的时间和资源下,如何平衡理论的周全与实践的锋芒?
她想起陈总监那张不苟言笑的脸。他要的,绝不是一篇四平八稳、面面俱到的报告,而是能刺破迷雾、直指核心的洞察。周明宇的做法,或许更贴近这种需求。
沈曼收拾好碗碟,也收拾好心情。合作不是意气之争,是共同达成目标。既然周明宇提供了高效率的框架,那她就努力在这个框架下,把自己的思考和价值加进去,把细节做到无可挑剔。用事实和能力说话,比任何情绪化的对抗都更有力。
通勤的地铁依旧拥挤。沈曼靠在车厢连接处,戴着耳机,但没放音乐。她闭着眼,在脑海里重新梳理昨天周明宇给的提纲,思考在哪里、以什么方式,可以更自然地嵌入她认为必要的背景和对比维度,既丰富内容,又不破坏整体节奏。她需要找到那些关键的、四两拨千斤的“嵌入点”。
走进写字楼大堂时,她的脚步比往日更沉稳了些。
工位上,周明宇已经在线。内部通讯软件上,他发来一条消息:“访谈对象背景资料我更新了一部分,发你邮箱了。请重点看标黄的部分,和你负责的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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