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您会看到很多戏。我听说英国东印度公司在挖我们最好的船长和商人,开价是双倍薪水。”
“让他们挖吧。人才流动就像水,从高处往低处流。英国在上升,我们在……调整。”
1727年,家族的第五代开始以意想不到的方式登场。
索菲亚从巴黎回来后,没有加入任何机构,而是在阿姆斯特丹开了一家“沙龙”——不是法国那种贵族聚会,而是更平民化的“思想咖啡馆”。每周三晚上,商人、学者、艺术家、甚至水手聚集,讨论从国际贸易到哲学伦理的各种话题。
扬二世被孙子威廉拉去了一次。地点在约旦区一栋老房子的二楼,简单但舒适,墙上挂着扬叔叔的几幅版画复制品(索菲亚特意要来的),书架上摆着各种语言的书籍。
那晚讨论的话题是:“荷兰的未来:接受衰落还是寻求复兴?”
一个年轻商人说:“接受现实。我们太小,无法与英法竞争。专注于我们还能做的:金融服务、某些精细制造、转口贸易。”
一位莱顿大学教授反驳:“但接受衰落会成为自我实现的预言。我们需要大胆投资新技术、新产业。”
一位老水手(曾是扬二世公司的船长)插话:“你们都在说宏观。我在海上四十年,看到的是:荷兰船不如以前保养得好,水手不如以前训练有素,港口不如以前高效。不是战略问题,是执行问题。我们变懒了,变自满了。”
索菲亚主持讨论,引导但不主导。结束时,她总结:“也许问题不是‘接受还是拒绝衰落’,而是‘如何有尊严地适应变化’。荷兰的黄金时代建立在冒险、创新、务实之上。如果这些品质还在,即使规模变小,也能找到有意义的存在方式。”
散场后,扬二世对她说:“你外祖母玛丽亚会喜欢你。她也在坚持做正确而非仅仅有利的事。”
索菲亚微笑:“外叔公,我认为正确和有利最终会重合,只是时间尺度不同。短期有利可能长期有害,短期‘不经济’可能长期必要。问题是我们的计算太短视。”
“那怎么改变?”
“从改变对话开始,”她指着散去的客人们,“让商人思考伦理,让学者思考实用,让水手思考战略。打破专业壁垒,也许能产生新想法。”
扬二世离开时,想起了祖父老威廉的莱顿货栈。那里也曾是各种人聚集的地方:渔民、商人、走私者、甚至抵抗军。信息、想法、机会在那里流动。也许索菲亚的沙龙是现代的货栈,交易的不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