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堵在旧伤附近了。
不是什么大问题,但久了会损耗阳气,让你对某些‘东西’的感应变得模糊,甚至容易被趁虚而入。”
秦锋的瞳孔几不可查地收缩了一下。他左肩后确实有一处旧伤,是早年出任务留下的。
而他最近因为一些私事,确实多次出入市殡仪馆和几个非正常死亡案的现场。
这些,他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
眼前这个看起来苍白瘦弱、刚搬来的年轻女孩,仅仅看了他几眼,就点破了。
“怎么处理?” 他声音低沉了几分,态度明显认真起来。
“简单。” 我三两口吃完包子,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正午的时候,找个阳光好的地方,晒半个小时太阳,重点晒背。
晚上睡前,用高度白酒擦一擦伤处周围。别去那些地方了,至少最近别去。
你本身血气旺,煞气重,这点阴气时间长了也能自己化掉,就是人吃点亏。”
秦锋深深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的审视褪去大半,多了几分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恍然,也有一丝凝重。
他点了点头:“明白了,多谢。”
顿了一下,他又问:“那楼梯间那镜子……”
“暂时没事。” 我打断他,“东西被我暂时困在里面了,普通人不靠近就没事。
不过得尽快处理,困不了太久。”
我没说自己现在虚得根本没力气处理,只是暗示需要点时间和……嗯,材料?
秦锋显然是明白人,他立刻道:“需要什么帮忙吗?或者,需要什么……工具?”
他斟酌了一下用词。
“朱砂最好,没有的话,年份足的公鸡血,或者烈性白酒也行。”
我也不客气,“另外,如果有渠道,帮我留意一下城西腾飞大厦的消息,特别是晚上加班的。”
我主动抛出了饵。
秦锋眼神一动:“腾飞大厦?连续猝死那个?你怀疑不是意外?”
“是不是意外,去看看才知道。” 我模棱两可地说,没把话说死,
“我觉得那里可能有点问题,想去瞅瞅。不过,得等我先解决了眼前这个。”
我指了指门外楼梯间的方向。
秦锋沉吟片刻,点了点头:“朱砂不好弄,公鸡血和白酒没问题。
腾飞大厦的事……我打听一下。你……小心点。”
他最后这句话,带上了几分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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