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睡到日上三竿。
我是被饿醒的,也是被隔壁隐约传来的、极其规律的早起洗漱动静给“叫”醒的。
那脚步声,一听就是部队里出来的。
挺好,有个这样的邻居,至少这片治安应该差不了。
我揉着咕咕叫的肚子爬起来,检查了一下昨天画的那些“涂鸦”。
嗯,还在,效果虽然微弱但持续,像一层薄薄的保鲜膜罩着房间,把外面那股子越来越明显的“浑浊气”挡了大半。
舒服多了。
但舒服不能当饭吃。手里这点钱撑不了几天,得开源。
最简单的办法,当然是拿回原主自己的钱。
我记得她还有张卡,里头应该还有点生活费,虽然大部分被陈皓那渣男骗走了,但零头总该剩点。
问题是,卡在哪?原主记忆里,她被赶出来时几乎身无分文,卡估计落在原来租的房子里,或者……被陈皓拿走了?
我坐在硬板床上,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膝盖。直接去找陈皓拿?太麻烦,容易节外生枝。
而且我现在这状态,也不想多动弹。
有没有更省事的法子?
我的目光落在了墙角那堆昨天收拾房间时找出来的旧报纸和广告单上。
有了。
我挑出一张相对厚实些的超市促销海报,反面是空白的。
又去厨房,找到一小截可能上任租客留下的红色蜡笔头,已经用得很短了。
朱砂是没有,口红更没有。这蜡笔,凑合吧,好歹带点红色,属火,有点象征意义。
我盘腿坐在地上,拿起蜡笔头。指尖凝起一丝微不可查的魂力,混合着自身的气息,缓缓注入蜡笔。
然后,在海报背面,开始勾勒。
不是画符,是“赋形”。给这张纸暂时赋予一个极其简陋的“行动”指令,以及一点点承载我气息的“灵机”。
这比驱使纸人更低级,更省力,但效果也差得多,只能执行最简单的指令,而且持续时间很短。
我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小人轮廓,在小人的“手”和“脚”的位置,点了几个代表行动的意念符号。
最后,在“心脏”位置,写下原主的银行卡号和密码——不是用笔写,是用意念和魂力“印”上去。
整个过程小心翼翼,生怕多用了一丝力气。画完最后一笔,我额头已经渗出细汗,蜡笔头也彻底用完了。
海报上的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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