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救沛公不啻救良,况天下未定,刘项二家如何自相残杀?他日两败俱伤与君也是不利,故邀君入商共议和平。”项伯尚要推辞,再经张良苦劝数语,方与张良入见沛公。沛公整衣出迎,延他上坐,一面令军役摆出酒肴款待项伯,自与张良殷勤把盏陪坐一旁。酒至数巡,沛公说道:“我入关后秋毫不敢私取,封府库,录吏民,专待项将军到来。只因盗贼擅自出入,所以遣吏守关不敢少忽,何尝是拒绝项将军耶?愿足下代为传述,只说我日夜望驾决无二心。”项伯道:“君既见委,如有进言自当代达。”张良见项伯言语支吾,又问项伯有子几人,有女几人?项伯一一具答,张良乘间说道:“沛公也有子女数人,希望与您结为姻好。”沛公连忙承认下去。项伯托词不敢攀援,张良笑道:“刘项二家情同兄弟,前曾约与伐秦,今入咸阳大事已定,结为婚姻正是相当,何必多辞!”沛公闻言遽起,奉觞称寿递与项伯,项伯不好不饮,饮尽一觞后也酌酒相酬。张良待沛公饮讫,即从旁笑谈道:“杯酒为盟一言已定,他日二姓谐欢,张良也好叨陪喜席。”项伯、沛公欢洽异常,彼此又饮了数杯。项伯起身道:“夜已深了,即当告辞。”沛公又申说前言,项伯道:“我回去即当转告,但明日早起,公不可不来相见!”沛公许诺,亲送项伯出营。
却说三更时分,项羽升帐查点诸将,内中独少项伯。范增曰:“项将军如何不见?”丁公道:“老大王黄昏时候骑马出营,被我拦住,问他何往,他说打探军情走得甚急。”范增曰:“明公不必动兵,项将军走漏消息,他那里肯定有准备,若去反中其计矣。”项羽曰:“叔父为人忠诚又是至亲,岂有向外之理?先生不必多疑。”范增曰:“项老将军虽不向外,但机事须要严密,如果稍有泄漏便难举动。今晚不必动兵再作区处。”言未毕,人报项老大王到来。项羽问他哪里去了?项伯道:“我有一位故友张良,曾救过我性命,现投在刘季麾下,我怕夜半劫寨破灭刘季,张良也是难保,因此邀他来降。”项羽性急张目问道:“张良来了么?”项伯道:“张良不是不想来降,只因沛公入关未尝有负将军,今将军反欲加攻,张良说将军不讲情理,所以不敢轻投,窃恐将军此举未免有失人心。”项羽愤然道:“刘季乘关拒我怎能说是不负?”项伯道:“沛公若不先破关中,将军也未能骤入,今人有大功反欲加击,岂非不义!况沛公守关全为防备盗贼,他财物不敢取,妇女不敢幸,府库宫室一律封锁,专待将军入关商同处置,就是降王子婴也未尝擅自发落。如此厚意还要遭击,岂不令人失望么?”项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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