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奕堂同样被狠狠吓了一跳,但看到闫肆脚下的影子,他飞奔上前,激动地抓住闫肆的手腕,“十弟……你……你……你没事?”
闫肆不自然地抿了抿薄唇,毕竟天天都见着面的,被他这么一问,多少有些别扭。
“咳!”他清了清嗓子,道,“只是接了父皇密令出去办差,不想京城竟流言四起。”
“你没事太好了!我还真以为你……”闫奕堂抹了抹眼角,再看着他俊逸非凡的脸,笑道,“没想到你还把面具摘了!”
闫肆薄唇微微扬了扬,但在看向殿中被打得险些成猪头的闫芷薇时,他俊脸瞬间如覆寒冰,提脚过去,将黎灵筝捞进怀中,眸光冷冽地射着闫芷薇,“八皇姐,别说本王没死,就算本王死了,本王的王妃也不是你能羞辱诋毁的!你这张嘴如果生来只是为打压弟兄,那本王不介意禀告父皇,将你嘴巴缝了!”
闫芷薇抬起手颤抖地指了指他怀里的黎灵筝,又指了指旁边常柒四人,愤怒又不甘心地道,“是你的王妃……还有他们……是他们动手在先!”
闫肆冷漠地回了她三个字,“你活该!”
闫芷薇死死地咬着唇,在其他皇子公主面前她是骄傲的皇姐,无人不捧着她。
只有在安仁王面前,她再多的骄傲也等同虚设。她可以教训任何一个皇子公主,唯独在安仁王面前她毫无皇姐的威风。
她不是畏惧他亲王的身份,而是畏惧父皇给他独有的特权和专宠!
闫肆一手搂着黎灵筝,一手牵起她的手,沉着脸问道,“动手了吗?”
黎灵筝立马回道,“我这次可乖了!而且常柒他们都不给我机会,我都插不上手!”
闫肆满意地点了点头,“嗯,还算听话。”
满殿的气氛噤若寒蝉,无不瞪大眼把他们望着。
除了常柒他们四人见过他们夫妻相处的样子外,没几人见过,更无法想象这位神秘又孤僻的安仁王是如何宠溺自己的女人。
黎灵筝转头朝目瞪口呆地闫芷薇看去,冷着脸道,“今日给你的教训是你嘴欠应得了,如若下次你敢诋毁我名声,我不介意把事情捅到父皇面前,让他主持公道,到时看是谁生谁死!”
“走吧。”闫肆搂着她转身,仿佛在此多待一刻钟都倍感恶心。
常柒四人立马跟上。
闫奕堂看了一眼从未如此狼狈的闫芷薇,然后抓住莫思安的手腕,也紧随他们离去。
出了宫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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