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在见到李玄让苏言做孤臣时,内心是反对的。
凡是宰相必定要玲珑八面,不仅要有手段,也要有属于自己的派系。
帝王不怕臣子拉帮结派,甚至有时候还会故意让大臣们站队。
因为制衡之道,就需要各种派系互相牵制,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利益驱使皇权与士族合作,也让各个派系互相争斗。
而孤臣则不一样,孤臣从来不是因为自身利益,自古以来就是帝王手中的一把利刃,而孤臣大多时候下场都会很惨,因为帝王需要他时他才有用,若他对帝王没有价值,结局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并不是说帝王要他死,而是孤臣的敌人太多,失去了皇权庇佑,只有这个结果。
苏言背后有武将阵营撑腰,虽然不是孤臣,可他走的路做的事情,注定要到处树敌。
而武将虽然是军事力量的关键,但是在朝堂之上的话语权一直都没文官大。
若继续这么走下去,就算苏言有武将撑腰,最好的结局也只是遭受文臣排挤,远离朝堂纷争。
他想让苏言当宰相,日后辅佐太子李承昊,这样皇家能借其才能安定天下,苏言也能一直受到皇家庇佑,成为有利于皇室的一脉。
如今,他又有些明白李玄为何要让苏言走这条路了,而且对苏言这么信任。
这家伙有手段有能力,为国他忠心耿耿,为百姓他有悲天悯人之心。
他与这个时代的任何人都不一样。
而且他走的也不是一条孤臣的路,而是和李玄一同前进的路。
“去歇息吧。”李元拍了拍苏言肩膀。
苏言闻言,笑着对李元父子行了一礼,然后才告辞离开。
等苏言走了,李元拿着两壶酒。
来到李元身旁坐下。
他看了一眼神色颓然的李玄,将酒壶递了上去。
李玄接过酒壶,猛灌了几口。
李元突然嗤笑一声,“是不是觉得自己很无力?”
笑声中带着调侃,却又像是在自嘲。
皇帝身为九五之尊,坐拥整个天下,看上去风光无限,可实际上处处受限于人。
除非抛开一切不顾去当个暴君,不然这千百年来的朝堂规则,看似是限制官员,其实是在限制皇帝。
李玄喉头动了动,用干涩的声音问道:“父皇,儿臣……做错了吗?”
李元闻言一愣。
他一时间竟然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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