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张懿被苏言的反驳,弄得脸色铁青。
原本能言善辩的他,却突然不知道怎么反驳。
现在他才反应过来,苏言这看似毫无关系的问题,却是给他们挖了个坑。
而他旁边的几个大儒,脸色皆是难看至极:“苏言,你这是混淆视听,现在咱们谈论的教书育人之道,这天下学堂,哪个会教这些知识?”
“我万年学堂会教!”苏言朗声说道。
“所以老夫说你这万年学堂乃离经叛道!”张懿也算是豁出去了。
这家伙让他下不来台,他也不用给面子。
“呵呵,离经叛道?”苏言嗤笑道,“若读书人只知皓首穷经,空谈仁义道德,自诩清贵,却不知民生疾苦,不解世间百工,那这些书读来又有何用?”
他掷地有声。
目光直视那张懿。
张懿已经到了崩溃的临界点,脑袋昏沉沉的,被苏言这番质问,他早就已经乱了。
原本想好的反驳,却在苏言这句不知民生疾苦之下,显得苍白无力。
他现在才反应过来,这家伙看似不起眼的几个问题,却让他彻底站在了百姓那一边,而他们没答出来的那一刻,这场辩论就已经输了。
“谬论!全是谬论!!”张懿说不过,直接开始了读书人最擅长的方式。
“这家伙,嘴上从没输过……”李玄身旁,房齐贤轻笑道。
要知道,这些大儒嘴上功夫可是非常了得。
李玄都被他们怼得哑口无言,还拿他们没办法。
可苏言三两句就能让张懿这个国子监祭酒破防。
而且话语中有理有据,让对方无法反驳。
不得不说,单从这方面,张懿完全就不是苏言的对手。
“即便是这样,又能如何?”李玄叹了口气。
张懿所言,是千百年来根深蒂固的。
就算苏言说的有理。
也无法改变这些读书人根深蒂固的思想。
说不过,他们就会集体给你扣个谬论的帽子。
这就是文教千百年来深入人心的根。
并不是苏言三两句能够撼动的。
除非这小子能够弄出堪比圣人的至理名言。
“苏言,正所谓在其位谋其事,你所问的问题,只需要问户部吏员即可,张大人乃国子监祭酒,而我们谈论乃学堂教书育人的根本,你扯这些是否有些不合理?”这时,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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