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身上散发着一股不同于东方修行者的、内敛而坚定的能量场,光明、炽热,带着强烈的“秩序”与“净化”意味。这应该就是西方教会体系的驱魔人或者灵异处理者了。
“约翰神父,幸会。”张不摆客气地请他重新落座,自己也在一旁坐下,“不知神父所说的‘交流’,是指哪方面?”
“理念,张先生,主要是理念。”约翰神父身体微微前倾,蓝色的眼睛注视着张不摆,“在我的认知和信仰中,那些滞留于人世、干扰生者的亡灵,是偏离了正道的存在,是邪恶、混乱的体现。我们的责任,是以主的光辉与威能,将它们彻底驱逐回该去的地方,或者净化、消灭,以维护人间的秩序与安宁。”
他顿了顿,语气依旧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但我听说,张先生似乎更倾向于……嗯,用东方的词汇来说,‘引导’、‘沟通’,甚至为它们提供……‘工作’?这令我十分好奇,甚至有些困惑。与邪恶沟通,甚至试图‘雇佣’它们,这难道不是一种危险的天真,乃至对黑暗力量的妥协吗?”
果然是为这个来的。张不摆心中了然,这代表了另一种完全不同的灵异处理哲学。
“神父的观点,我能理解。”张不摆斟酌着词句,“在我们东方,尤其是道门的传承中,看待灵体,会更注重其‘成因’。滞留的鬼魂,许多并非天生邪恶,而是因强烈的执念、冤屈、遗憾或意外而停留。一味地强行驱散或消灭,有时能解决问题,但有时也可能只是掩盖了问题的根源,甚至可能激起更大的怨愤。我们尝试去理解它们的执念,化解其怨气,引导其走向应有的归宿,或者……在无害的前提下,让它们以另一种形式‘存在’,这在我们看来,或许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净化’与‘秩序重建’。”
“理解邪恶的成因,不等于要接纳邪恶本身。”约翰神父微微摇头,语气依旧温和,但质疑的意味更浓,“过多的共情,可能会蒙蔽判断,让自己陷入危险。而且,给予它们‘存在’的机会,谁能保证它们不会滥用这份‘仁慈’,造成更大的危害?”
两人之间的空气,因为理念的差异而显得有些凝滞。就在这时,张不摆的手机响了,是王富贵打来的,语气有些急促:“张大师,有个事,可能得麻烦您看看。城北老区那边,有个快拆迁的旧教堂,不对,以前是个小教堂,后来废了。最近准备拆了建社区中心,可工地上老出怪事,机器故障,晚上有光,还有工人说看见穿黑袍的老外影子……那边街道和投资方有点头疼,知道我跟您有合作,托我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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