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起来想喝点水,然后……然后看到书桌上有块漂亮的石头,就……就倒了点水玩玩……”她语无伦次地解释着,将自己包装成一个因环境陌生而失眠、甚至幼稚到玩石头的无用女人。
顾砚辞的视线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落在了她微微泛红、还带着一丝水痕的左手食指上。“手怎么了?”
宋砚知下意识地把手往后缩了缩,脸上泛起窘迫的红晕:“没……没事,就是刚才不小心被书桌的木头刺了一下……”
顾砚辞沉默地看了她片刻,那股无形的压力让空气几乎凝固。就在宋砚知以为他发现了什么端倪时,他却忽然抬步,径直走进了房间。
他的目光如同探照灯,扫过整洁得过分的床铺,掠过衣柜,最后落在书桌上。那方注满清水的歙石砚台,和旁边那柄光素无纹的墨条,在灯下泛着幽微的光。
“玩石头?”他走到书桌前,手指拂过冰凉粗糙的砚面,语气听不出喜怒,“宋小姐的爱好,倒是别致。”他的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桌面上那叠宣纸,宋砚知的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
“就……就是看着好看……”她跟在他身后,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小声嗫嚅道,“我是不是……不该动这里的东西?”
顾砚辞没有回答,而是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的眼神深邃,仿佛想从她那双看似清澈见底、此刻却写满惶恐的眸子里,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伪装。
“下周一下午,”他忽然开口,话题跳转得毫无征兆,“跟我去个地方。”
“去哪里?”宋砚知下意识地问。
“一个拍卖会。”顾砚辞淡淡道,“奶奶的意思,让你多见见世面。到时候,会有记者拍照。”
宋砚知瞬间明白了。这并非什么体贴,而是一场需要她配合演出的“豪门恩爱秀”,是为了向外界,很可能是为了向那个评估“婚姻状态稳定性”的港城信托,展示顾家继承人婚姻和谐的证据。而周一,正是那份“素问品牌处置备案”生效的日子。他要她在母亲心血被正式吞并的这一天,盛装出席,扮演幸福。
一股寒意从脚底窜起,但她脸上却适时地露出受宠若惊又略带不安的神色:“拍卖会?我……我不懂那些的……会不会给你丢脸?”
“你不需要懂,”顾砚辞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你只需要安静地坐在我旁边,微笑,看起来足够赏心悦目,就够了。就像你一直做的那样。”
他的话像一把软刀子,精准地戳在她扮演的角色上。宋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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