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烟雾在他指间缭绕,映着他眼底的烦躁和绝望。澹台烬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他,身体微微颤抖,显然还没从医院行刺失败的愤怒中平复过来。
密室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有彼此粗重的呼吸声,在冷硬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耳。
许久,萧望之率先打破沉默,声音冰冷:“你疯了?居然敢派人强攻医院?你想把事情闹大,引火烧身吗?”
“我疯了?”澹台烬猛地转过身,眼底满是疯狂,“我要是不疯,现在就已经是阶下囚了!公西恪跑了,顾蒹葭杀不了,你的封搜也毫无进展,我们还有退路吗?没有了!”
他一步步走到萧望之面前,指着萧望之的鼻子,怒吼道:“都是你!当初让你早点弄死公西恪,你偏不,说留着他还有用,现在好了,养虎为患,被他反咬一口!还有沈既白,当初你要是早点下手,把他踢出江州,甚至弄死他,我们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吗?”
“你现在怪我?”萧望之也怒了,站起身,一把甩开澹台烬的手,“澹台烬,你别忘了,是谁靠着我的关系,拿到了滨江新城的项目,是谁靠着我的庇护,把九鼎集团做这么大,是谁收了好处,却连一个人都看不住?是你!”
“我看不住人?”澹台烬冷笑,“你以为你那些官场的关系还管用吗?萧望之,你老了,你的那套谨小慎微,在现在这个节骨眼上,根本没用!现在只有一条路,就是鱼死网破!”
两人互相指责,互相谩骂,昔日亲密无间的权资同盟,此刻彻底撕破了脸皮,露出了最丑陋的一面。他们都清楚,彼此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可到了穷途末路,最先想到的,却是互相推卸责任。
骂了许久,两人都累了,瘫坐在沙发上,大口喘着气。密室里再次陷入沉默,只有白炽灯的光芒,冷硬地照在两人身上,映着他们的狼狈和绝望。
许久,萧望之缓过神来,眼神阴鸷:“现在说这些都没用了,当务之急,是想办法跑路。我已经让人准备好了护照和机票,去东南亚,那里没有引渡条约,只要我们能跑出去,就能保住一条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澹台烬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希冀:“那资产呢?我的那些钱,还能转移出去吗?”
“能。”萧望之说,“我已经让人安排了,把海外的资产解冻,转到瑞士的银行账户,国内的资产,能转移的转移,不能转移的,就放弃吧,命都保不住了,要资产有什么用。”
他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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