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韦护主的威名响彻徐兖边境,萧县境内愈发安稳,农桑兴旺、流民归心,忠义军的精锐已扩充至一千五百余人,军纪严明、战力强悍,连徐州州治下邳的官员与士族,也时常听闻徐阳与忠义军的事迹,暗中议论不已。徐阳深知,萧县虽稳,却只是徐州一隅,乱世之中,若想真正守护一方百姓、匡扶汉室,仅凭萧县一地之力远远不够。如今糜竺早已归顺麾下,东海糜氏的粮草、钱财与人脉尽为所用,这便是他图谋徐州的最大助力,下一步,便是联合糜竺,争取徐州其余士族的支持,获得健康在位的陶谦认可,彻底扎根徐州,应对日后曹操、袁术等外部势力的觊觎。
此时的徐州牧陶谦,身子骨依旧康健,执掌徐州数年,凭仁厚之名稳住了境内基本局势,却始终受制于陈珪、陈登父子等地方士族,手中兵权有限,面对外部虎视眈眈的强敌,亦有难言之隐。而糜竺归顺徐阳已有月余,暗中已将东海糜氏的势力悄然整合,联络了部分心向安民、不满陈珪父子专权的士族子弟,只待徐阳一声令下,便一同推进布局。
这日午后,萧县县衙议事堂内,徐阳屏退左右,只留下徐庶、毛玠两位谋士,以及特意从下邳赶来的糜竺。四人围坐案前,案上摊着徐州各州县域图,徐阳神色沉稳地说道:“元直、孝先、子仲,如今萧县安稳,忠义军战力日盛,加之子仲麾下糜氏的助力,咱们已有了争取徐州士族的资本。陶谦大人虽健康在位,却受制于陈珪父子,难以掌控全局;陈珪、陈登父子掌控着徐州南部乡绅势力,野心勃勃,暗中联络豪强,觊觎徐州大权,是咱们最大的阻碍;下邳、东海等地还有不少中立士族,他们虽暂无依附之心,却也不满陈珪父子专权,这便是咱们的突破口。”
糜竺端坐在侧,神色恭敬却从容——自归顺徐阳以来,他亲眼见徐阳心怀百姓、治军严明,且有雄才大略,远比胸无大志的陶谦子嗣、野心勃勃的陈珪父子可靠,心中愈发笃定自己的选择。他拱手说道:“大人所言极是。属下归顺以来,已暗中联络东海、下邳的几位士族友人,他们皆是忠君安民之士,不满陈珪父子勾结豪强、欺压乡邻,只是碍于陈珪父子的势力,不敢公然表态。其中,下邳的王朗、东海的陈矫二位大人,素有威望,且与属下交好,若大人能亲派使者前往拜见,示以诚意与实力,他们大概率会选择依附大人,助力大人争取其余中立士族。”
徐庶抚须沉思,眼中闪过赞许:“子仲大人此举,事半功倍。王朗、陈矫二人,学识渊博、品行端正,在徐州士族中威望颇高,且麾下有不少乡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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