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义军返回蒙山营地时,正值暮春时节,山间草木葱茏,营地内秩序井然。徐福与徐忠早已带领留守弟兄,清理出营地广场,备好清水与粗粮,迎接大军凯旋。典韦虽伤势未愈,却执意不肯乘车,拄着铁戟,与徐晃、管亥并肩走在队伍前方,身姿依旧挺拔,眼中的桀骜早已化作归心的坚定。
归营之后,徐阳依旧遵循往日规矩,先命裴元绍将缴获的物资分类入库、详细登记,安抚好新归顺的弟兄与沿途加入的青壮;再让徐晃带领各营弟兄复盘羊肠坡一战的得失,针对性强化训练,尤其注重骑步协同与近战搏杀的配合;典韦则在养伤之余,主动协助管亥整顿左营,将自己多年的搏杀经验传授给弟兄们,左营战力日渐精进。
营地恢复往日的忙碌与有序,徐阳却并未放松警惕。他深知,蒙山虽暂得安宁,但乱世烽烟四起,周边各州郡乱象丛生,稍有不慎,便会遭致祸端。这日午后,徐阳正与徐晃、典韦在帐中商议扩充队伍、囤积物资的大计,帐外突然传来通报,称有徐州下邳相府的使者,手持公文,执意要见徐阳,声称有紧急公务相商,事关徐州百姓安危。
“下邳相府使者?”徐阳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转头看向徐晃,“公明,徐州距蒙山数百里,其间战乱不断,下邳相乃是徐州重臣,为何会专程派使者前来蒙山找我?”徐晃沉吟片刻,沉声说道:“公子,近日听闻徐州局势动荡,赵昱牧被冤身死,郭贡为刺史,残暴嗜杀、勾结豪强,徐州官场大乱。下邳相笮融虽有争议,但麾下有部分正直官员,或许是听闻公子声名远播、忠义爱民,又有一支悍勇善战的义军,特来求援或有要事相托,不妨请他进来一问便知。”
徐阳点头应允,命人将使者请进大帐。片刻后,一名身着青色官服、手持竹简公文、神色凝重的中年使者走进帐中,虽满身尘土,却身姿挺拔、神色恭敬,进门后依礼拱手行礼,并未有半分倨傲:“在下陈默,乃徐州下邳相府主薄,奉下邳相麾下从事、彭城令魏谦之命,特来拜见徐公子。”
徐阳连忙起身还礼,语气温和:“陈主薄远道而来,辛苦了。魏令君乃徐州正直之士,久仰大名,不知今日派主薄前来,有何见教?”陈默闻言,神色愈发凝重,双手奉上竹简公文,沉声道:“公子,此乃魏令君亲笔书信与征辟公文。如今徐州乱象丛生,牧守更替、官场腐朽,前徐州牧赵昱大人忠良被冤,死于洛阳,朝廷任命的刺史郭贡,贪婪残暴、胸无大志,靠着贿赂宦官上位,到任之后,勾结地方豪强,大肆搜刮民脂民膏,苛捐杂税层出不穷,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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