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青羽急忙扶住她。
“快……传太医……”清澜捂着肚子,声音发颤。
不是装的。这一回,她是真的怕了。虽然一直谨慎,药都倒掉了,可万一她们还有别的法子呢?这后宫害人的手段层出不穷,防不胜防。
周延年来得很快,把脉时眉头紧锁:“娘娘这是动了胎气。不知昨日饮食可有异常?或是受了惊吓?”
清澜摇头:“昨日一切如常……”
话未说完,她忽然想起,昨晚素心端来的那盅燕窝粥,味道似乎比平日甜些。当时只当是御膳房多放了冰糖,现在想来……
“青羽,”她虚弱道,“把昨晚剩下的燕窝粥拿来,请周副使瞧瞧。”
粥已冷透,周延年取银针试探,针未变色。他又细细闻了闻,舀起一勺在指尖捻开,面色渐渐凝重。
“娘娘,”他跪下,“这粥里……有极少的红花粉末。量极少,寻常银针试不出,但孕妇长期服用,会导致滑胎。”
殿内一片死寂。
清澜靠在床头,闭上眼睛。红花……果然是红花。她们等不及用“寒蕖”慢慢耗她了,要直接下狠手。
“周副使,”她睁开眼,眸中已是一片冰冷,“此事,你怎么看?”
周延年伏地:“微臣定当严查!这粥是何人经手,御膳房何人烹制,微臣这就——”
“不必了。”清澜打断他,“此事本宫自有主张。你只需开方稳住胎气,其他的,就当不知道。”
周延年愕然抬头。
“怎么?”清澜挑眉,“周副使有异议?”
“微臣……不敢。”他重新低下头,“微臣这就开方。”
清澜看着他那副诚惶诚恐的模样,心中冷笑。演得真好。若不是早知道他是端郡王的人,她几乎要信了这副忠心耿耿的嘴脸。
待药方开来,青羽照例去取药。这一回,清澜特意吩咐:“就在太医院煎好了端来,你亲自盯着。”
她要看看,周延年当着青羽的面,还敢不敢动手脚。
药端回来时,清澜让青羽先试了一口。这是宫中规矩,凡是入口之物,皆需宫人先尝。青羽喝下后并无异样,清澜才缓缓饮尽。
药很苦,苦得她舌根发麻。但腹中的抽痛确实渐渐平息。
“娘娘,”青羽低声道,“奴婢盯着煎的药,周副使亲自抓的药材,过程中无人接近药罐。”
“嗯。”清澜应了声,心中却更加确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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