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女儿明白。”
“你不明白。”老夫人摇头,“你以为凭容貌、才情就能在宫中立足?错了。宫中美人如云,才女辈出,凭什么你能脱颖而出?凭的是心计、是手腕、是能忍常人所不能忍。”
她招手,身旁的周嬷嬷捧上一个紫檀木匣。
老夫人打开匣子,里面是一枚羊脂玉佩,玉佩雕成凤凰衔珠的样式,玉质温润,雕工精湛。
“这是你祖父当年随太祖皇帝征战时的战利品,原是前朝贵妃之物。你贴身戴着,关键时刻或能保命。”
清澜双手接过玉佩,入手温凉:“谢祖母。”
“还有,”老夫人压低声音,“你母亲留下的那支凤簪,可还在?”
清澜心头一紧:“在。”
“那簪子……你要收好,莫要轻易示人。”老夫人眼中闪过一丝晦暗,“当年你母亲临终前,曾来见我一面,说了一些话。如今想来,她是早有预感。”
“祖母,母亲她……”
“有些事,知道得越少越安全。”老夫人打断她的话,“你只需记住,入宫后若遇难处,可去寻太后。太后与你外祖母是手帕交,当年你母亲未出阁时,常入宫陪伴太后。这份情谊,太后不会忘。”
清澜这才恍然。难怪太后对她格外关照,原来有这层渊源。
“时辰不早了,你且去吧。”老夫人摆摆手,“记住祖母的话:在宫中,慎言慎行,多看多听少说。保全自己,方能图谋其他。”
“孙女儿谨记。”
退出福寿堂时,天已大亮。晨光穿过云层,洒在青石路上。清澜握着那枚凤凰玉佩,心中百感交集。
原来这侯府之中,并非人人都想害她。祖母的暗中照拂,太后的旧日情谊,都是她日后在宫中的依仗。
只是,路终究要自己走。
回到听雪轩,王氏已等在院中。这位侯府如今的当家主母穿了身绛紫团花褙子,头戴赤金头面,打扮得雍容华贵。
“清澜回来了。”王氏笑容满面,“快看看,母亲为你准备的嫁妆。”
院中摆着十几口红木箱笼,箱盖敞开,里面装着绫罗绸缎、金银器皿、古籍字画等物。表面上看,这份嫁妆丰厚体面。
但清澜一眼就看出问题——那些绸缎多是陈年旧货,金银器皿成色不足,古籍字画更是赝品居多。真正的值钱东西,恐怕早已被王氏扣下,留作沈清婉的嫁妆。
“多谢母亲费心。”清澜依旧行礼道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