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鸿皱眉。
“女儿也不知。”清澜虚弱道,“从宫中回来便觉脸上刺痒,如今竟成了这般模样。父亲,女儿怕是不能入宫了……”
王氏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假意关切:“哎呀,这可如何是好?三日后就要入宫了,这病若是传染……”
“请太医吧。”沈鸿道。
“不可!”王氏连忙阻止,“若是太医诊出是恶疾,传出去对侯府名声不利。依妾身看,不如让清澜去城外的庄子上静养,等病好了再说。”
这是想把她赶出侯府,永远回不来。
清澜心中冷笑,面上却更显凄楚:“母亲说得是。女儿这病若是传染,害了全家可怎么好?只是……只是女儿听闻,南诏进贡的寒玉有镇毒之效,不知府中可有?若能借来一用,或可缓解。”
沈鸿看向王氏:“库房里不是有块寒玉?”
王氏脸色一僵:“那……那是给清婉准备的嫁妆……”
“嫁妆重要还是人命重要?”沈鸿难得强硬一次,“去取来。”
王氏不敢违逆,只得吩咐下人去取。
寒玉送来时,清澜已几近昏迷。那玉巴掌大小,通体莹白,触手冰凉。她将玉贴在脸颊上,一股寒气渗入肌肤,刺痒感顿时减轻,红晕也淡了些。
有效。
清澜心中稍定。寒玉虽不能解毒,但能延缓发作。她还有三日时间,必须在这三日内找到解药。
沈鸿见她情况好转,嘱咐几句便离开了。王氏留下来,假惺惺说了些话,眼神却一直往寒玉上瞟。
“这玉是南诏贡品,价值连城。”王氏道,“你用完了记得还回来,还要给你妹妹做嫁妆呢。”
“女儿晓得。”清澜闭着眼,声音微弱。
王氏又站了一会儿,这才离开。
她一走,清澜立刻睁开眼。眸中清明,哪有半点病态。
“秋月,研墨。”
夜深人静,听雪轩内烛火摇曳。
清澜提笔写信。信是写给太后的,用的是母亲教她的密文——这种文字看起来像寻常闺阁小楷,实则每句暗藏玄机,需按特定规律解读才能明白真意。
她在信中写明自己中了一种罕见奇毒,又提及南疆醉芙蓉与同心蛊。最后写道:“臣女性命不足惜,唯恐辜负太后期望。若太后知解毒之法,万望相告。若不知,亦请太后早做打算,另择人选入宫。”
这是以退为进。太后既对她寄予厚望,必不会坐视不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